秦家的上房设在整座宅邸风最正的心。

龙灵一路低着，只觉得两发，尤其是心那，梦里被那恶鬼拓宽过的还没完全收缩，每迈一步，亵细密的料便会不可避免地磨蹭到那一红。

那隐秘的磨蹭，让那些刚被压去的意又蠢蠢动地从小腹窜了上来。

了屋，沉香扑面而来。

沉老夫人半卧在紫檀木的罗汉榻上，屋里烧着铜炉，烘烘的，透着一陈腐的香火气。

龙灵换了一月白立领旗袍，摆用银丝绣着暗纹，外披一件雪厚绒披风，走起路来不显臃，反而摇曳。

“妾给老太太请安。”她盈盈拜倒，姿态谦卑地跪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

由于双张开的角度，那一尚未消散的意再次顺着大落，龙灵觉得自己的尊严正在一寸寸崩塌，她像是一个熟透了裂开了的桃，正把最私密的香气，一散发在这个本该庄严肃穆的堂屋里。

“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不必行此大礼。”沉老夫人的声音慈祥，她微微侧，对着空空如也的侧首座挑了挑眉。

“是。”龙灵应声告了坐，始终不敢与她对视。

“昨儿守灵，辛苦你了。”

“老太太言重了，灵儿既然了秦家的门，守着夫君，是本分。”

“好孩。”沉老夫人忽然坐直，伸那只枯如爪的老手轻轻拉过龙灵之手。

龙灵不喜外人碰，瑟缩了一。

沉老夫人大概没有察觉，轻拍着她的手背，凑近了些，那香火气直冲龙灵的鼻腔，“昨儿晚上……没受惊吧？让你一个新寡守着霄声，如意事欠妥。”

林如意便是秦霄声的正房大老婆。

龙灵心里猛地一，脸上连忙挂起一抹笑意：“少带着两位小也不容易，这都是龙灵该尽的义务。”

沉老夫人欣地瞧着她，：“抬起来，让我瞧瞧。”

龙灵无法，只得僵着脖抬起。

她那一双原本清冷的眉蒙着一层薄薄，面颊上的红即便是在白粉的遮掩也透着靡艳，分明是刚承过恩的妾。

沉老太太盯着她瞧了片刻，那只枯槁般的老手上探，去扶龙灵鬓边的一丝发。

被她这么一碰，龙灵本能地缩了一脖，浑汗倒竖。

她总觉得老太太那双混浊的老里，有一锐光，正顺着她领窄的旗袍，一路摸到了她那还一缩一缩吐着的心。

“呵呵，倒是个有福气的相。”沉老太太的手在龙灵脸上挲了一瞬，冰冷且黏腻，“昨儿守灵一夜，我原以为你会累得脱了相，谁成想，这气竟比昨儿还要红不少。”

龙灵的脸“腾”地一烧了起来，抓着膝的手猛一收，几乎要在指关节青来。

因何红？她再清楚不过。

那是被梦里的恶鬼生生来的，被那指尖磨来的，被那羞于启齿的快生生来的红。

“许是……许是这屋里炭火烧得旺。”龙灵慌地解释着，神躲闪。

“兴许吧。”沉老夫人呵呵笑了几声，话锋一转，“你婆婆昨夜告病，今儿你是见不着的。她那骨，比霄声生前还要弱，不过呀，她那屋里虽满是药味，却是个极会养人的地方，等过两日她松快些了，你再去瞧她。”

龙灵表面应着，心里浮起一丝疑云。

王氏她只在昨儿议事厅见过一面，一看就是个年缠绵病榻的药罐，哪有什么药香养人的理。

沉老夫人又拉着她说了些秦家的家规，大多是些女要守贞，要三从四德的话。龙灵如坐针毡，膝都被她攥一细褶，觉得这些话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她心那片过度开垦的还带着酸胀，密密麻麻全是吻痕，却要坐在这里听一个老媪教导贞。

“好了，我乏了，你且去灵前帮忙吧，霄声虽走了，可这大房的名不能弱。”

沉老夫人终于放话，龙灵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起告退。

穿堂风呼啸而过，将龙灵那一薄汗得透凉。

她走得极快，心那被磨得更狠，火辣辣的胀麻如般涌来，得她不得不放慢了步，两柳叶眉皱在一起。

“慢……小，您慢。”

草在后跟着，看着龙灵那原本端庄的步态变得有些扭曲，叫人看令人面红耳赤的摇曳，活像是那杨柳在风里失了骨。

龙灵半都听不去，脑里全是沉老夫人那句“气红”。

她是不是察觉了什么？还是自己暴了什么？

龙灵不敢细想，刚转过回廊，正要往西跨院的小径扎去，视野里突兀地闯了两的影。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