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哭声渐渐低了去，只剩断断续续的噎。

若的泪醒了她，银霆一气，迫自己冷静来，伸手挲着横在前的那条手臂。手臂上还有方才动时她留的抓痕，红痕错落，在他此刻苍白的肤上目惊心。

“……师兄，对不起，刚才是我急疯了才冲你喊，你莫要怪我。”

若将她拥得更些，将脸轻轻贴上她的侧颊，温声：“我怎么会怪你呢？”

银霆狠心推开他，转直视他的睛，尽眶还红着，神却十分定：“可我心疼你，从今日起，在我修复灵，能自控真元之前，我都不要再和师兄亲近了。”

若看着她中闪烁的毅，心又是痛楚又是酸胀。他知，这是银霆在用她的方式保护他。若，气若浮烟：“……好，都听你的。”

他默默起，忍着真元失后的剧烈眩，指尖轻。清净诀柔和的汽，裹挟着草木清香过银霆的，带走了那些黏腻与不堪。他动作缓慢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中衣披上，又仔细为她穿好衣服，完这一切，若的指尖微微发颤，撑着站起，形摇摇晃晃，像一即散的雾气，看得银霆心惊。

“若师兄，你先坐调息，我去药柜给你找补气丹。”

“无碍，我不急……”若声音低弱，尚起，就被银霆执拗地在榻上。

她脚虚浮，几步走得浅不一，挪至外间药柜前。柜门一开，层层屉排开。她尚在思索补气丹被他放在何，后忽然响起若的脚步声。

他担心她夜里目力不清误拿了药，更怕她重伤初愈，方才又一番折腾，站不稳摔倒。便撑着黑蒙蒙的视线跟了过来，低声：“我来吧……最左边那一格才是。”

话音未落，若只觉心一阵钻心的绞痛，那撑着的气神似是被瞬间。他视线骤黑，躯在竹帘旁剧烈晃了晃，连扶住一旁架的力气都没有，便在银霆惊恐的注视，直地栽了去。

“砰”的一声沉闷响，震得银霆心胆俱裂。

“师兄！”

银霆连爬带地冲了过去，她颤抖着双手将他倒的抱怀里。手的肤冷得像冰，若双目闭，呼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若，若！怎么会这样……”银霆眶裂，语无次唤着他的名字，她知若的，如果不是真的到了山穷尽，他绝不肯在她面前倒。她压决堤的泪，将他平放在地，转去书案上摸寻那枚刻着药谷徽记的传音镜。

不久，药谷老芝真人携医修连夜赶至。推门而，只见银霆衣衫凌，坐在地上，抱着若，试图用自己的温去他。室中余未散，那缠绵过后的甜腻无声昭示着先前的荒唐。后年轻的医修看清两人衣冠不整的模样，登时僵在原地，羞红了脸。

见芝真人走近，银霆猛地抬，泪婆娑中透着惊人的亮光：“老，师兄真元亏损极重，我已喂了补气丹给他……救救他，求你救救他！”

“别慌，先扶他去榻上。”芝真人轻声安抚，本想责备两人胡闹，可见银霆肝寸断的模样，重话终是化作了一声叹。

随着诊治，屋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芝真人的眉拧成了死结，手指搭在若脉搏上，久久不曾松开。

银霆跪在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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