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顾裴说。

顾裴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了一，又去了一，芙苓的腰猛地往前，叫了一声。

然后喊他：“顾裴。”

芙苓得了这个两个字，脸彻底埋他颈窝，呼慢慢变得均匀绵。

顾裴靠坐在浴缸里，面在他以，她跪坐在他上，刚好漫到她腰际。

在他上抖，里绞得很，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在拼命地。

“芙苓可以睡了吗？”

顾裴掌着她腰的手顿了一：“困了？”

一的银丝：“你刚才想选手指，也想选这个。”

整没的时候，芙苓的尾又从面弹起来，溅起一小片。

“芙苓是不是又得吃药？”芙苓低看着自己的小腹鼓起一个弧度，用掌心贴着那里。

他在等她里的痉挛频率降来。

是在遇见他之前？还是这一个星期的空档期？

猜到这些话是某个人告诉她的。

“那就不吃了。”

“嗯。”

想到这，手指在她腰侧了。

芙苓的哼声从咙里来，漉漉的尾从面抬起来，搭在他膝盖上，随着他细磨的节奏一一地拍。

顾裴眯了眯眸，这些话不是她自己的，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能觉到她里面还在不停地收缩，一波接一波的。

像在给他科普一样继续开，“兽人跟人类怀概率很低，低到可以当不会，芙苓不想再吃药了。”

尾从他手腕上去，落回温里。

托着她的骨往上提了半寸，又慢慢放去。埋在最小幅度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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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被满足后什么都不想再想的倦意。

等她的呼从急促变成绵才动。

他继续往，一一把她到了底。

顾裴看着她的动作，又看到她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尾在面上慢慢晃，问“想让我去吗？”

这次没有暴风骤雨般的快，舒从最慢慢往上涨起来。

顾裴的手指很很，钻她里面可以到很舒服的位置，她喜，更更，去能让她，她也喜。

哪里最，哪里微微上弯，贴着某一块刮过去的时候会让她忍不住缩一。

顾裴没问是谁，他不想知。

压着来回蹭，每一次碾过都能觉到在收。

她来京城的每一天接的人有限，说这话的人更有限。

顾裴就着这个姿势跟速度继续，在她最慢压了一两百。

他没查过她，也不需要查，单从她的说话与事就能猜来。

意思是，他可以留在她里面，她想着他睡。

“你两个都想要。”

“嗯。”

在她跟那个人的时候，或者完之后。

芙苓：“可以在里面，不会怀。”

她缓了几气，等那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慢慢化开，变成一从往外渗的酥。

听见小姑娘的呼从急促变成平缓，尾卷上他的手臂，又听见她喊他：“顾裴。”

芙苓的肩膀松来，弯腰把脸埋他颈窝：“顾裴，你动。”

“有一。”她的睛已经半阖着了，睫一颤一颤的：“太舒服了，舒服得想睡觉，芙苓可以不去就睡吗？”

每一动作都在面漾起涟漪，他动得很慢，芙苓能清楚觉到在她的全廓。

顾裴用拇指着她尾的骨慢慢画圈，没急着动腰。

芙苓彻底塌在他掌心里，被撑得满满当当，每呼一都能觉到那里微微地胀。

“舒服吗？”顾裴问。

“嗯……”芙苓的声音懒懒的，已经完全了：“芙苓舒服，慢慢的好舒服。”

芙苓嘴微微张着，没来得及合拢，看着他，没否认。

鼻梁上那青痕还看得见，落在她白皙的肤上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