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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格斗游戏，怎么让？”

“那就好。”

“那我自己去吃。”

“不要。”

波拿起柄勺，挖了一冰淇淋送嘴里。香草的味在尖化开，冰凉清甜。

“那你走什么？”

“就是小，”波把勺放杯里，抬起看着游，“你不去学校，以后怎么办？没有毕业证，找不到正经工作——”

游转就走，波站在原地，看着他走了几步，终于绷不住了。

波用勺戳着杯底的草莓果酱，戳了几才开。

“你发现了？”

“你以后……还是偶尔去一学校吧。”

“不生气了。”

“草莓芭菲。”

“我要草莓芭菲。”

她吃着吃着，忽然停来，看着游。

“我刚才放了四个人的，”游说，“第一局你选不知火舞的时候我就放了。你站在那里不动，我八神庵要是直接冲过去一连招打死，你还玩什么？”

“你一直赢我，”波说，“一次都没有让我。”

波眨了眨睛。

游看着她那个表，叹了气。

波咬着嘴，不说话了。

“十五岁哪里小了？”

“对不起。”波的声音很小。

“还生气吗？”

他的手很大，把波的手整个包住了。掌心的温度比她手背的温度，那温差让波的微微

“真的不要？”

草莓芭菲已经吃到底了，杯底剩一化的冰淇淋和果酱的混合。她用勺刮着杯，发细微的刮声。

午两，店里没有其他客人。

波低，又挖了一芭菲。

波被噎住了。

游靠在卡座的椅背上，歪着看她。

“嗯。”

“放开。”

游在游戏厅门追上了她，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了一。

波愣了一，“你刚才没有放？”

游说的是事实，她自己的生活一团糟，本没有资格对任何人说教。

“你还小。”

“你打不过我，我放你也打不过我。我要是没放，你第一局十秒就死了。”

“游。”

游看着她，脸上的表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

波又挖了一，这次是玉米脆片。脆片被冰淇淋泡了一，但还是有脆的。

波吃了几之后，脸上的表完全松来了。她的嘴角翘着，睛眯成两弯弯的月牙，勺在杯里搅来搅去，把冰淇淋和果酱搅成一团粉的泥。

草莓芭菲端上来了。玻璃杯很，里面一层草莓果酱、一层香草冰淇淋、一层油、一层玉米脆片，最上面堆着几颗新鲜草莓，着一威化卷。

“等一！”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咖啡馆在游戏厅旁边的一条小街上，门面不大，淡粉的招牌上写着法文。店只有六张桌，浅木的装修，墙上挂着几幅甜的油画。

她又挖了一，这次带了一颗草莓。草莓有酸，和冰淇淋的甜混在一起刚好。

“吃什么？”

“不要。”

“你生气了？”

波走得很快，穿过游戏厅的走，经过夹娃娃机区，经过舞机区，经过太鼓达人区。她走到游戏厅门的时候，推开玻璃门，外面的光一涌了来。

“嗯。”

“好吃吗？”游问。

波转过看着游，眶红红的，嘴瘪着。

游没有说什么“不用歉”之类的话，他只是把手伸过来，掌心覆上波放在桌面上的手。

波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波和游坐在靠窗的卡座。光透过百叶窗照来，在桌面上投一平行的光线。

“妈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伸过来，指甲轻轻弹了一波的手背，“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吧。”

波的睛亮了一，又上收了回去，她努力保持生气的表。

游停来，没有回。

“没有。”

“走吧。”

“走吧，”他松开她的手腕，“带你去吃东西。”

波把一油吞去，抬起睛看着游。她想了想，摇了摇。

“但是你一直在赢……”

“你可以放啊。”

游坐在对面，没有东西。他双手叉放在桌上，看着她吃。

她眯了一睛，但没有停来。

“妈，”游打断了她，“你在说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