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一，像一烧红的针，直接刺李建国的脊椎。他闻到了——小木屋里除了松木与夜的清凉味，还混着一极淡、极甜、带着香的少女味。那味从晓薇两之间缓缓飘来，混着棉质被浸后特有的温气，鑽他的鼻腔，让他结猛地一。

他的襠瞬间胀得发痛。在里得发，甚至隔着布料一个明显的廓。他觉到自己的心像战鼓，一一撞击着耳，连呼都变得重而。

晓薇忽然翻了个，面向门。那双汪汪的睛在灯光亮得惊人，睫上掛着细小的汗珠。她看见他，先是愣了一，然后像找到全世界唯一的依靠，声音更、更委屈，带着一哭腔：

「爸……你来了……晓薇找不到……这里……这里好……好……爸帮晓薇看看好不好？」

她说着，无意识地把分得更开一。小的布料被拉扯得更，中央那块痕瞬间扩大，黏腻的甚至顺着布料边缘渗一丝，沿着她雪白的大侧缓缓落，在灯光拉一晶亮的细线。

李建国的鼻腔里全是那甜腻的少女气味。他的手掌在门把上得指节发白，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发抖。他脑里疯狂地告诉自己：这是我的女儿……她只是发了……她只是小孩不懂……我只是帮她……只是帮她……

可他的视线却死死黏在那条透的小上，无法移开。

晓薇又地叫了一声，带着鼻音，像小时候半夜床时那样无助：「爸……晓薇好难过……你来好不好？帮晓薇……就像小时候帮晓薇肚那样……」

她伸小小的手，朝他招了招。指尖上还沾着一透明的，在灯光闪着光。

李建国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他跨门，把门轻轻关上，反锁。「喀」一声，像把最后一丝退路也锁死。

屋里只剩营地灯的光，和晓薇细细的、期待的息。

他慢慢走到床边，膝盖发，每一步都像踩在棉上。他蹲来，视线正好与晓薇清澈的睛对上。那双睛里什么都不懂，却又什么都信任。

「爸……」晓薇地说，声音里带着一哭腔，「你会帮晓薇的对不对？」

李建国的结剧烈动，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爸……爸会帮你……」

他伸手——那隻曾经无数次抱她、哄她、帮她洗澡的手，此刻颤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症。指尖终于碰到那条纯白棉质。

布料得惊人，得黏手，底是柔得不可思议的，像一团温的果冻，又像最的豆腐。他觉到晓薇的在他指尖轻轻一颤，然后本能地往他手心了一。

那一瞬间，李建国脑里只剩一个念：「晓薇……她发了……她需要爸……」

李建国蹲在床边，手指隔着轻轻去——晓薇立刻「嗯」地一声，夹得更，小手抓住他袖，像怕他跑掉。布料得黏手，底那团的颤抖着，像在求他再用力一。他脑里还在疯狂重复：只是帮她……只是……她不懂……她是小孩……

他咙发乾，声音哑得像砂纸：「晓薇……爸……爸帮你……别怕……」

晓薇，睛亮亮的，带着信任：「爸……快……晓薇好……」

他手指边缘，到那片光的肤——得人，得像刚的果实。他轻轻拨开

，指尖碰上那颗胀的小豆豆，晓薇全一颤，腰弓起来：「啊……爸……那里……好舒服……」

李建国呼重，在襠里动，已经了。他告诉自己：不能去……不能……只是……只是帮她……可手指却不听话，轻轻一，晓薇就「嗯嗯」地叫声，夹住他手腕，像要把他拉去。

「爸……再……再用力……」她着，声音得像棉糖，「晓薇……晓薇要……要了……」

李建国脑袋嗡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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