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说完都吓了一，可却更诚实——说完后小和后同时搐，又一。

汉文低笑，腰加快送：「好，再说大声一。告诉弟弟，你想让爸知吗？让爸知女儿是个怀着夫孩的妇，却还在弟弟、……」

品雯泪狂，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接：「啊……嗯……想……想让爸知……让爸知……是婊……的……的……给弟弟玩……也想被爸爸满……啊…………来……」

她话没说完，又一次袭来——猛地绷直，「哗啦」大量，嘴里的被她用力一，汉文低吼一声，「噗噗」她咙。她吞嚥不及，嘴角溢白浊，顺着滴到肚上。

汉文缓缓，还在动，滴着残馀的。他俯，轻轻吻她的额，像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小动。

前座，李建国握着方向盘，手指关节发白，神却忍不住往旁边飘——晓薇坐在副驾，裹着大，无袖上衣领微微敞开，锁骨和一小截。她双叠，膝盖晃来晃去，像在无意识地撩拨。升降板挡住了后座，他看不见品雯，心理越来越焦躁——心里像有把火，烧得他咙发乾，襠绷得难受。

晓薇忽然转，笑笑地说：「爸！我要！前面有没有停车区？」

李建国结动，声音乾涩：「嗯……再开五分鐘就到了。」

可他脑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晓薇车，走到树丛后，褪到膝盖，蹲，分开，「哗哗」洒在草地上，声清脆，像在嘲笑他。他想像她抬看他，神无辜，却带着好奇：「爸……你要不要一起？」想像她白皙的大侧沾着珠，隐隐透形状，顺着往……他了，得像铁，方向盘被他握得发「吱」一声。

他赶移开视线，盯着前方山路，心里咒骂自己：畜生……她是你女儿……可那，怎么都压不去。他想起品雯那天跪着他，到床单透；现在却看不见她，只能把那火，全烧到晓薇上。

「爸，你怎么了？」晓薇歪，发过肩，更多锁骨，「脸好红喔？」

李建国咙发，声音装得平稳：「没……没事。爸开车。」

可他知——他想。想把晓薇压在树，想让她哭喊「爸……爸别……」，想让她夹住他，像品雯那样。他知，这火烧起来，就停不了。

李建国把车停在路边一隐蔽的草丛旁，引擎熄火，车瞬间安静来，只剩山风过树叶的沙沙声。他转看晓薇，声音装得平静：「有……有，爸爸把车停好，这里没有厕所，爸爸带你去后面的草丛。」

晓薇眨眨，笑得无邪：「好啊！爸，你要陪我喔？我怕黑！」

李建国咙一，：「嗯……爸陪你。」

他车，绕到副驾门边，伸手扶晓薇来——她的手的，掌心温，像小猫爪。他脑里全是刚刚的画面：她蹲，褪到膝盖，分开，「哗哗」洒在草地上，声清脆，隐隐透形状……他得发疼，绷得像要裂开。

为一个父亲，这完全是很自然的行为——带女儿去草丛，怕她怕黑，怕她摔倒。可他知，他到底想什么。他想看她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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