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琇摇。“那日儿赶到时只见到两个贼人，他们也没以死相拼，见不敌我手便转遁走。可恨的是他们走前用了些药……”他顿了顿。“……用了些暗，我追之不及，便让他们跑掉了。昨日一早我去报官，但安城外往来之人太多，加上此次未人命，排查起来恐怕有些困难。”

梁夫人听罢跌坐在椅上，嘴里叹：“我苦命的孩啊，不知你得罪了哪路神仙，姻缘竟坎坷至此。”

“你清白已毁，两日后的定亲宴可怎么办呐？”梁夫人似是对她万分失望，一筹莫展。“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要不是这两日你院里丫告诉我，说你有异，坐立困难，你究竟想瞒姑姑瞒到什么时候？”

两日后的文定之礼一切顺利，再过一个月梁如意便要嫁崔家。梁夫人全心全意都扑在侄女的婚礼上，结果不半月就病倒了。玉娘本打算前去侍奉婆母，但梁如意拦住她。只说自己客居顾府，姑母又是为她心才生病，自己将要嫁，不如就由她侍奉姑姑，正好以尽孝心。玉娘听后念她一片纯孝，就不再持，由她去了。

“此事终归是我的错，但我心中只有玉娘，实在无法为你负责。”顾琇又一气说。“我既有愧于你，今后你嫁去崔家，若遇到什么困难，来府上找我便是，我绝不会坐视不。”

又待了两刻钟，梁如意柔声细语安梁夫人许久，让她不要难过，终于使她绪平复了些。梁夫人挥手让二人回去，二人行礼后一同退。

接着她转看向顾琇：“我儿可有找到欺辱你表妹的贼人？我定要将他拿来严加惩治，以心之愤！”

有告诉母亲实，反而话里话外还在帮他遮掩，似是不想将他牵涉其中。

“有表哥这句话，我便绝不后悔那日发生的一切。”梁如意中泪，脉脉看着他，似有无限意和动，顾琇浑都有些不自在，放药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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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告诉姑姑，是怕辜负了姑姑一片苦心。”梁如意低哽咽。“意外失侄女羞愧难当，但念及家中父母兄，也不敢有贸然寻死的念。我知姑姑为我的亲事费了许多心思，但事已至此，不敢再让姑姑为我劳神。侄女只想先嫁过去，往后瞒得过便罢，瞒不过也就认命。反正如意已是残败柳之，到时受什么置也毫无怨言，反倒便当全了自己一腔痴念。”

“我听你说近日坐卧不便，这药你拿去用吧。”顾琇抿，他现在还记得那天清醒后看到表妹上大块或轻或紫的痕迹，密密麻麻甚是可怜，他知这是他失去理智后，肆无忌惮发后留的。“是父亲专门着人的，效果很好。”

刚院门，顾琇拦住转要走的梁如意，他心中有愧，不敢直视她，只让她跟着去书房一趟。梁如意中讶然又惊喜，随他一同来到书房门外。顾琇示意她稍等，自己房里翻一瓶药来。

梁夫人颓然，顾琇神动了动，似是犹豫想说些什么，但挣扎一番后终是没有开，衫掩盖的拳握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