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监控显示她是一个人明成的，但那个时间校门应该是锁着的。”

殷恩生纸巾慢条斯理地拭手指：“最近明成安保确实松懈了不少。京婵，晚上不要单独去学校拿书。”

“嗯。”殷京婵低搅动碗里的麦片，表面泛起细小的漩涡。

她搅得很慢，一圈又一圈，漩涡中心形成一个凹陷，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去。

殷恩生站起，“我送你们去学校。”

黑奔驰驶向明成中校门，殷京婵注意到校门停着几辆不属于学校的车辆。

几个穿着便装但气质明显与教职工不同的男女正在门卫室查看监控记录。有两个人站在门烟，其中一个女人大概四十来岁，短发，神很锐利，一看就是过多年刑侦的。

“警方的人。”殷恩生顺着她的视线解释，语气很随意，“别担心，例行调查而已。”

殷京婵，手指无意识地挲着书包带。

后座传来一声轻笑。

“，你亏心事了？”殷夏昀懒洋洋地撑起，突然凑近殷京婵耳边，“昨晚溜去被发现了？”

他的呼在她耳廓上，殷京婵的耳垂很小，形状圆，肤薄得能看见面细细的血，被气一立刻泛起一层淡粉。

她屈肘撞击他的，微微嗔怪了他一，“再离我这么近试试。”

殷夏昀捂住，夸张地“嘶”了一声，“好疼”

他的发蹭过她的脖颈，几碎发卡在她领的隙里，的。殷京婵伸手推开他的脸，手指陷他的脸颊里，把他的嘴挤成一个稽的小鸭嘴形状。

“到了。”殷恩生停车，却没有立即解锁车门。

他转过来看殷京婵。

晨光从车窗外照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廓勾勒一柔和的金边。他今天没有打领带，领微敞，一截锁骨，很是。

“记住，”殷恩生微抬，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无论谁问起，昨晚你一直在家。”

殷京婵的心漏了一拍。

她看着殷恩生的睛，那双很很黑的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绪。

可她觉得自己在他的底里看见了一条河，一条她从小就在里面游泳，却从来没有游到过对岸的河。

殷恩生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说这话的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他的目的，这是殷京婵从小到大在他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为什么这么说？”殷京婵佯装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