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太累了。

因为受不了月三千，还单休无社保，最近女又双叒把老板开了。

虽然她的真实份是渊之主，毁灭整个人类世界对她来说也就是一抬的事，但她现在只想知简历怎么改，才能找到一份双休的工作。

这都宅家半个多月了。

听到钥匙开锁的声音时，女正躺在床上，闷闷不乐郁郁寡。

门开了，又被关上锁住。

是哥哥回来了。

还记得搬来那天，她坐在行李箱上，叼着糖环视这间小公寓。

“堂堂灾厄龙，竟然要本小住这破地方。破小区、破房——”纸夭踢了踢沙发：“破沙发。”

“大小，我都为了你从合租升级成两室一厅了，抱怨之前，先想想我每个月要多付一千金。人间有句话叫‘嫁随嫁狗随狗’，我们就一起住在这里，谁也不比谁贵。”

沙发上那个空有仙境之神衔却半神权没有，只能保一个人永生不死的少年懒洋洋开。

纸夭咬碎糖果，獠牙伴着碎甜：“我是妹妹，妹妹就是更贵。”她箱，糖随手丢向垃圾桶，双手抱，神倨傲：“帮我收拾东西。我累了。”

纸鬼白暂停，虚拟游戏屏收缩消失。小公寓暗了来，只剩贴在门后的‘生人勿符’闪着金光。

“我收拾？”男孩弯捡起某人扔偏了的小，幽幽转了两圈：“到时候东西放哪儿你都找不到。”

“不许违抗我的命令。”纸夭推了哥哥肩膀一，“就要你去。要用了我找你要。”她抱住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仆人晃肩膀，猫儿似的贴着他的脸磨来蹭去：“哥哥——”

纸鬼白微微僵，动了动结，仰起脸慢吞吞反蹭回去：“家务我，东西我收拾，那你呢？你会乖么。”

脸与脸肌肤相亲，又又，释放无限安心的信号。

糖被扔它该去的地方。纸鬼白拉过纸夭一双手，轻她的手指和掌心：“你乖我就考虑帮你。”

“我不那些，我赚钱养你。”纸夭显然没有跟哥哥客气的习惯，明知没位置，还要挨着他坐略显拥挤的沙发。

虽说她读大学的时候天天摸鱼，秋招、招投递了零个简历，考研也没考上，但她胜在还有一张嘴。

“虽然，龙语是不好找工作，还有这个那个证我也没考到……但我会努力的，争取让哥哥过上在家享清福的好日。”

沙发上的少年嗤笑了一声，起，放松迭。往上缩，月牙般纤细的脚腕。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上班……”

纸夭歪靠着哥哥的肩膀，像是回了窝的小兽：“我知你要说什么，你可以不用说了。来了凡间就要像凡人那样。像我这绝世天才，在人间验生活，还需要作弊？可笑。”

当初有多自信，纸夭现在就有多想死。她当她是来人间度假的，上学的时候还好，天天就是看看书啊，玩玩游戏啊，谁知上班了一秒回到地狱。

早知就不当人了。这，了想死。不又真会死。

伴随着秋叶的清味，影笼罩来。纸夭视野里多了两个黄澄澄的橘，圆饱满，泛着温的光泽。

“不许在床上剥。”

刚回家的教授哥哥把果递到她手里：“剩的放冰箱了。要吃自己拿。”

不让在床上吃，那为什么要放到正在床上的我手上啊……她在心里腹诽。

要是平时，哥哥一转，纸夭就会剥橘。但今天她没心，揣着橘躺了回去。

过了会儿再抬，不想纸鬼白还站在床边盯着她。男孩俯，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么？”说着冲她侧过脸，呼扫过她耳畔：“嗯？”

纸夭会心一笑。勾住脖，凑上去亲了哥哥一：“你。”

原来是要奖励。

吓死她了——还以为是要她去找工作。

纸鬼白在床边坐抱住她：“我回来了，黧黧都不看我一。万一坏人来了，你都不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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