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救纸上万华的是关青月。如果逃不掉，那就应该拯救队友。

柯克洛抬手定住袭来的剑影，余光瞥向凡人。

想起来了，她是为了他才过来的，得收回全的力量才行。这是不完整的，丢了一半在现世。这个凡人就是那一半。

而且好像本来就应该要杀掉他才行，因为……？

不记得了，渺小的凡人而已，想杀便杀了。

她决定先完成最重要的事。

纸上万华死不死无所谓，她不愿浪费时间路人上。

【对于你这废来说，生与死，又能有什么差别？】她十分脆地丢开他，任他破败的躯从空中坠落。

顾氏风氏此时已经疲力竭，但还是赶过去接住了他。

柯克洛控着神剑反转，斩向地面的凡人。王冠再次转动，准剥夺了目标的行动能力，并迫使对方单膝跪地，引颈受戮。她喜一击致命。

但是女忽然现，举着纸鬼白的杖，及时挡住刺来的神剑，护在凡人前。

【？】她拿着哥哥的杖，有些惊恐地望着她，对视之后，再次获得了发言的资格和机会。这时候，也只有这把法杖能够正面接住神剑，她知怎么瞬间召来黑杖。哥哥教过她很多次。

【何事？】

柯克洛果然与她说话了，没有立刻展开攻击。

她再次从黑暗中现，眸也恢复成净的白金。甚至收住了神剑，不与她对拼。她不介意法杖落到了女手里。心里还似乎产生了一丝奇怪的觉，就像在看到这个女孩第一时那样。

虽然不记得她是谁了……可正因为唯独不想锁住她，所以才解开了所有人的束缚。

但是她不锁住她，不是为了让她像这样挡在别人前的。

【这是要什么？】女仰注视着她，神茫然，试图搞清楚她的来意。

【我要杀了你后的人类，请不要挡路。】她实话实说。

【为什么？】

来者不善，女的脸变得难看。

【没有为什么。】

她也不记得为什么了，所以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我不让你这么呢？】女的脸愈发难看。这对话莫名熟悉……哥哥也说过要杀关青月。怎么谁都想要杀她的男朋友。

【挡我者，死。】她很脆地说，毫不犹豫。

【你连我也要杀掉？你不记得我了？】女震惊地说。这对话走势不对，就不太像行得去的样。可是好像只有她有说话的资格。

柯克洛确实不记得她了。拿到权柄之后，她就抛却了前尘往事。她决定同她明这一。

【我已成神，迄今为止，所有的一切，便只是毫无意义的虚无序章。拥有如此伟力，尘世间的一切回忆、，便渺小到不值一提。】

理是这样的，但她看着她，总觉得有一分不舍。

所以她从空中消失，站在她面前，向她伸手：【不过……如果你愿意追随我，也不是不能带上你。等我杀了这个人类，就带你一起回仙境。】

虽然女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什么序章啊，伟力啊的，但是她知活人去不了仙境，面一变，不敢递过手，反而后退，靠在了关青月上：【你——你真要杀我？】

原来不只是想杀她的男朋友……这神谁都想杀。

柯克洛猜测她或许是怕疼，便说：【请不要害怕，死亡的痛苦是极其短暂的，只有一瞬间。】

然后她就能一直跟她待在那个世界。

直到永远……

女退得更后面了，她简直恨不得躲到关青月后去。但是她难得而一次，不能这么怂。

【我不想死。】她惨白着脸求。还没有见到哥哥，她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神死。

【不想死，那就让开。】柯克洛十分自然地展开了诱导，决定先解决凡人。

决定带走这个女孩，只是一时突然萌发的想法，但杀凡人是一早就定好了的计划，所以不可动摇，优先级也更。

如果她实在贪恋红尘，也可以允许她在人世间逗留一段时间，等玩腻了她再收走她的命。

女握法杖，不愿让开：【我说了，不许你动他！】

柯克洛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有连她一起定，便脆不理她，瞬移绕到凡人后，伸手掐向他的后颈，打算拧断他的脑袋。很简单的一件事，要不是为了陪小妹妹说话，不可能会拖到现在。

一把伞住了柯克洛的手，神之曦白桃暗金没有认她来，想要拦住她。她修为超这魅太多，所以对方无法看穿她的灵魂，不像当初关青月那样，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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