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同意，凡人在女面颊上蜻蜓地碰了碰。其后手也没有收回去，抚摸了好一会儿她的脸。

女没有放松警惕，觉得有些了起来。轻抚面颊的手指，仿佛代替制造延绵不绝的亲密。

一上午过去，她昏昏睡：“我累了。”

“想睡一会？”关青月在她耳边轻声问。

这让女后背发。

“我不喜太亮。”她忍住了怪异的觉。

关青月拉上窗帘收拢光，起拽上门回，只见主人正将小黑兔丢向窗边。这兔变得很大一只，约半人大小。女背靠上去当成枕。很柔，像是史莱姆，摇摇晃晃的。

关青月再次坐，女把架在他膝上。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

关青月又往她那儿坐了。女被，凡人几乎要靠到她大的位置。

“坐了一上午，要不要我帮你一？”关青月盯着她的睛，几乎孤注一掷。

“你真以为我不会把你从窗丢去？”女血的眸一眨不眨，冷笑。

关青月移开视线，默不作声。

女闭上，料他也不敢来。心却被勾得有些漾，莫名有些可惜。

如果是哥哥在这里，上来就会先关门，一边走向她一边脱衣服。

当夜，女躲关青月的影里睡觉。她本来还有犹豫，但关青月让她放心去睡，不用他。

她想了想，确实，她凡人死活呢。

凌晨两半，女再次睁开睛。

“你还不睡？”她从影里看到她的男朋友居然还醒着，坐在那儿摆手机。

——她只是恰好醒了，绝对不是担心他会在外面睡不好。

“……上就睡。”

仅凭直觉，关青月决定隐瞒他无需睡觉一事。虽然不想说谎，但总觉得这件事不能告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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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我命令你现在就睡。”女伸手抢走了他的手机，带影里，不许他玩。

还熬夜。凡人的本来就脆弱。

当然她主要就是喜这命令别人的觉，绝对不是真的关心凡人的。

关青月应了一声，躺在白天女睡过的地方。靠黑兔玩偶，闭上。

忽然又睁开。

“可以再要一个夜安吻么？”虽然他本就不打算真睡。

女不知这凡人诡计多端，只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她哥哥每次睡前要的，可不只是这。

于是她打了个哈欠，从凡人膝边探脑袋。也许是因为本来就还有迷蒙，女的动作格外慵懒随意，胳膊朝前方摸索，抓住人类的大拽，一向上探，往前爬。

一路摸到的东西，想来无非就是啊腰啊的，她便统统当支撑，接到就抓住。直到摸到男朋友的脸，攀上他的肩膀。

灯已经熄了，只剩门外车厢微弱的灯光。女半梦半醒地打量着关某。后者脸上的表不大自然，甚至有一丝古怪的张。

“你怎么了？”她问。

刚才不是还悠哉的？

关某秀眉轻撇，似乎有些无助。他跟她对视了一会儿，可能是终于困了，犹犹豫豫地开，声音微弱，有气无力的。

“没怎么。”

女的发丝扫落他的肌肤，柔与脸颊一即分。

“那就好好睡觉。”纸夭亲完凡人就回影打了个哈欠。

“嗯……晚安。”

关某仰面躺着浅浅呼。瞳孔有一失焦，视线极其缓慢地追踪光束，漫无目的一缕一缕扫过去，放任光线斑驳重迭。

他不敢动弹，因为一旦动，可能就会被影里的恶看到。所以什么都不能。

方才恶轻柔攀爬而上，一双手仿佛带着力，火焰一般席卷而过，不断在上，让他全都烧了起来。虽然没有接到私密，但他还是起了反应。

当女撑在他上，在那样的距离注视着他的时候，他不禁心生妄念，回想起她的弱和单薄。

连行李都搬不动，是不是其实也推不开他？

虽然这样说有一自大，但他总觉得如果不恢复真实实力，女很难挡得住他。

关青月保持了冷静什么也没。

明明往得好好的，为什么他总忍不住往极端的方向想？

或者可以趁这时候亲一嘴？总不能指望不可一世的小女吻他……但是她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都这个了，女肯定困了，还是算了。

但是如果接吻的话，他能伸么？在这样幽暗的空间里抱着接吻……大概会停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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