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难怪一直驱逐不了侵者，渊之主大驾光临，试问谁拒绝得了。

“我讨厌你。”

等了这么久，她终于能当面这么说了。

远在无人知晓的宁静梦乡，有个炉燃烧的温塔楼。

虽然形式有些古怪，但纸夭好歹又跟兄碰面了。哥哥用脚尖推动摇椅，她窝在他怀里夹着他的手继续享受。

断粮这么久，她开始主动在龙嘴里寻找。可无论怎么，都没有尝到想要的生命源泉。

以前龙会甜甜的血喂给她，今晚他却没有奉献自己。连都缠得很被动。

女没有放弃，黏着粮吻。有时候也是会这样。这个畜牲哥哥会故意吊着她，亲够了再献血。

这次又是纸鬼白叫了停。他难得一脸心虚地退缩：“对不起。在梦里，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万幸，吞了那一个我，你的好多了。哪怕没有鲜血补充，也不会死。”

不会死就够了？

也许是女脸上的不悦表现得过于明显，他忙说：“都是哥哥不好。这只是暂时的。这段时间，委屈你先吃别的东西。”

听到这个噩耗的女声音变了调：“那你还有脸来见我？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

“黧黧……”纸鬼白哀声手，住：“不要生气。无论要我什么，我都会……”

“哥哥！”女反应很大，这一声迫切而无力，仿佛饱受折磨无法承受。她把纸鬼白的手了去，夹膝盖，语气更纵：“谁让你停了。”

又不好好说话，又不能没有哥哥，这让纸鬼白更受不了。他破防得很彻底，低用尖开纸夭半的裙领，舐到最的那一。

到以后，他用勾动了吊带裙，让不容外人染指的位暴在外。

接着一住。

拇指更轻快地小圆珠，同时将中指里：“觉，比平时还要。宝贝是不是一直在等哥哥你？哥哥也好你好想你……”

女搭着兄后肩，忽然想起不日前也是在梦里，幼时的她也曾这般缠着哥哥，但更主动，更黏腻。

“臭哥哥。”纸夭神丢了一分清明，面颊发，“我才不要搭理跑到别人梦里来的龙。”

“我是、我是好。你摸摸。”纸鬼白不以为耻，反倒拉着她的手去碰他隆起的。

女红着脸甩开手几次，他才罢休，自己伸里：“黧黧，哥哥这里好，好难受……”

关我什么事。纸夭睡裙半褪腰间，在男孩怀里扭蹭：“都给你咪咪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有……不满意…”纸鬼白着中的蓓，声音微弱破碎，指模仿着某节奏在她里，“就是想你。梦……都想填满你。跟你，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