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抬看着卫生间的镜，清从脸上。隔着雾，这像是她的脸，又有不像，让她失神了一小会儿。

自从来了凡间就怪梦缠。女抬起手，哥哥送的这枚戒指，会不会是某件承载着记忆的通灵旧。

戒指上有法，她摘不来。她用牙去咬，还遭到了微弱的电击，像是激活了某自卫系统。

既然扔不了，以她目前的能力，只能试着封印这玩意，屏蔽它可能产生的影响。

难得来一趟，一定要玩够本，对鬼兄制大声说不。

来，跟我一起念：混————哥——哥。

女在心里骂完，冲镜里的女孩抛了个飞吻。

这天上午，纸夭新鲜满满，捺不住联系柯克洛，跟她闲聊说：“好困哦。为了不睡过去，我都站起来听课了。”

等收到回复的时候，是两节课后。

了游戏，这个柯克洛冷淡得很，像是整天不的大忙人，从不找她闲聊。每次都是纸夭主动来说话，找她刷存在。

而且她还不一定会秒回消息。就算回了，基本都是女三四句，她只回个一句、半句那。

好在纸夭很有为鱼塘里的一条鱼这自觉。她只是女神大人好友列表里的一个，微不足，普普通通，自然不能要求过多，人家能回她消息就不错了。

“其实大学并不需要每节课都这么较真。实在困就睡会。主要还是靠自学。”柯克洛说。

“那我可能要睡一上午了。”见神明终于回消息了，女秒回。

“这么困？晚上没有睡觉？”对面问。

“睡不着嘛，我不太习惯住宿。”她随便找了个借。

“我这里有些助眠的熏香，放学寄你。”

“不用不用。”女推辞：“每次都是送我东西，我都没有送过你什么，真的不用啦。”

“不用客气，都是些小东西。”柯克洛持。

纸大王心想：那就勉为其难给凡人一个向她献上贡品的机会。

她心里的，自动解锁了人类的客艺能，说，改天请女吃饭。想再见绝世女一面。

柯克洛以学业繁忙为由拒绝了。

晚上回到游戏，神明会始终待在六团陪女。对其他分团，甚至是主团都不闻不问。

“没关系，大家都知要不是为了你，我都没在玩这个游戏了。”她是这样跟女解释的。

过boss要理非常多的机制，所有人都会被分任务。比如踩陷阱、跑远放炸弹、搬球等等。作为指挥，柯克洛提前私聊女，问她愿不愿意去那些任务，或者有没有想尝试的。

“如果你懒得动，我就不给你分任务了。”她悄悄跟女说，“就算我明着偏袒你，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总之就是毫无团队合作意识，也没什么大局观。

“不，我喜。请尽使唤我。”女回答。

她什么都愿意玩一玩。帮她省掉那些任务，反倒是剥夺她的游戏验。

“那我就不客气了。”柯克洛也很果断：“一会儿受不了别找我哭。”

“你看我——”女比以往更地缠着柯克洛撒。她换了新衣服，神十足地扎着尾，见针问觉得她今日看起来如何，问刚才那个boss她表现得好不好，帅不帅。

她最喜会了。

可是那天晚上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私见过面。她每次问要不要去江边散步，都有事。

女很忧伤。游戏玩着玩着，忽然问柯克洛是不是觉得她得一般，所以无论怎么修饰都不了她的。无论她怎么，都无法打动她那颗冰冷的心。

柯克洛已读未回，直到两小时后boss倒地。

“你……喜女生？”对方抛回来一个问题。

纸夭忘记发生了什么。看了聊天记录，急忙澄清，语气非常激烈：“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我是直女，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柯克洛回，淡定之中带着一丝迷人的幽默。

“？？？？？？？不是，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柯克洛问：“那你为什么想要打动我的心？”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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