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从沙发上起来走厨房，打开冰箱翻了一会儿，拿一袋没切过的吐司和一盒黄油。又从柜里拿平底锅，放在灶台上。

“哥，你吃不吃？”

“吃。”

“优呢？”

“吃。”

“好的，那就叁人份。”

游把吐司从袋里拿来，四片，摆在砧板上。

锅烧了，黄油刚放去，边缘就开始冒泡，变成浅棕，厨房里弥漫着一香味。

“这个味……饿了。”优从地毯上抬起说了句。

他把吐司放锅里，煎到两面金黄。吐司的表面在锅里滋滋地响，边缘变得酥脆。

煎好的吐司放在盘里，叁片，迭在一起。游端着盘走回客厅。

游把盘放在茶几上。真一拿了一片，优从地毯上伸手拿了一片。

游坐在沙发上，拿起最后一片，咬了一。吐司还是的，黄油渗了面包的气孔里，边缘酥脆，中间柔。

“啊——活过来了。”游说。

叁个人吃着吐司，谁都没有说话。

咀嚼的声音很轻，像秋天踩在树叶上。

游把最后一吐司咽去，手指上沾了一黄油，他了一。

“哥，你说妈妈会不会觉得我们很烦？”

真一正在吃吐司，停来看着游。

“为什么这么问？”

“不知，就是觉得……”游想了一，“妈妈跟优在一起的时候，跟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太一样。”

优把吐司的最后一放嘴里，嚼了几咽去。

“因为你跟真一哥一样是变态，妈妈怕你们。”

游用脚踢了一优的肩膀，优被踢得往前倾了一，稳住。

“你自己不变态？”游说。

“我变态的方式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变态得比较安静。”

游又踢了他一，优这次躲开了，往旁边侧了一，游的脚踢在了沙发扶手上。

“靠，躲得快。”

“练过的。”

真一把吐司盘推开，靠在沙发上。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游说。

“不确定。”真一说。

两个人都偏过看着对方。

真一先笑了，游也跟着咧开嘴。他们笑着，声音不大，像是共享了什么只有他们才懂的笑。

优坐在地毯上，把文库本翻到折角的那一页。

“你们俩笑得跟两个傻一样。”

“你才傻。”

光又移动了一段距离，从地毯上消失了，只剩窗帘隙里一小条细的光。

游从沙发上来，坐在地毯上，靠着优。

“优，你的薄荷最近得很。”

“嗯，该换盆了。”

“我帮你搬。”

“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力气那么小，别逞。”

“我力气小不代表我搬不动一个盆。”

“我觉得你搬不动。”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搬不动。”

“那你还说帮我搬？”

“因为我可是好兄。”

游偏过看着优的侧脸，优的睫很，垂看着书页，每隔一会儿眨一。

“优，你说妈妈今天会给我们带礼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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