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多的目光落在她的上。

“从那以后，每次看到波小，心都会变快。”

“觉到了吗？”

他的手掌继续往上动，过膝盖，过大，最后停在裙摆边缘。

少年的很瘦，看起来完全没有好好吃饭，但不是那撑不起来的单薄。

“波小的嘴好漂亮，”朝比奈说，“好丰满，看起来很好亲。”

“为什么？”他问，“波小不喜接吻吗？”

锁骨像是故意硌人的，凸得有些过分，肩线收得净利落，让人想顺着那弧度摸去。

指尖从锁骨开始，走得很慢，像在巡视一片私人的、寂静的领土。

他的肤是一很容易被脏的白，让人忍不住去想，指尖上去会不会留红印，嘴贴上去会不会颜。

黑的丝，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最私密的地方。

但也很难不让人无端猜测他的父母也是不负责任的。

该收回视线了，不要看，对方是未成年人，波心里的声音一直重复着。

波能觉到，掌心那颗心脏在有力地动，鲜活有力。

彼方将波的手拉到自己的，让她的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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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比奈的手指贴上来的时候，波的嘴先于意识瑟缩了一。

嘴被压开一条，的、带着一甜腻的气息涌来，濡了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的边缘，指尖勾住丝的纹。

“彼方，”本多的声音从面传来，“丝袜脱掉了。”

波意识地想要遮住自己，但她的手被彼方握着，另一只手被朝比奈轻轻住了。

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贴着骨架，每一次呼都牵动着那片薄肌微微起伏，像某无声的引诱。

他握着波的手，让她的手指在他的慢慢游走。

他的手指轻轻了去。

裙摆被翻到腰际，黑的丝和赤的、白皙的腹。

他看到了波的拒绝，但还是掀了起来。

本多正看着她的双，那双棕的睛在灯光暗沉沉的。

波想回手，但彼方握得很，她挣不开。

“可以掀起来吗？”本多礼貌的问询轻飘飘地落在这片黏腻的空气里。

“波小，”他的声音很轻，“我的心好快。”

“那天在新宿车站，波小帮我脸上的血的时候，我的心就很快。”

彼方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衬衫，赤着上半。

锁骨方那片肤薄得能看见淡淡的青蓝血纹路，隐隐约约地，像在邀请什么更重的目光。

。

波的僵住了。

北条和雾岛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

朝比奈握住她的手腕，力像一圈温的铐，并不勒人，却分明没有留挣脱的余地。

“不让亲也没关系，”朝比奈笑了，那个笑容很净很温柔，“但波小要答应我，等一会叫来的。波小的声音一定很好听。”

波的睫剧烈地颤动起来，像是蝴蝶被住了翅膀。

波想拉裙摆，但她的手被彼方轻轻握住了。

北条站在床垫的脚边，那双圆圆的、看起来很可的睛盯着波被本多撩起的裙摆面的黑丝。

腰窄得过分，两侧的线条往骨方向收，仿佛在替双手提前丈量该停在哪里。

“黑的，”北条的声音里裹着一层笑，塌塌的，黏在耳上，怎么都甩不脱，“波小喜黑吗？今天穿的都是黑。”

波没有说话。

“从第一次遇见开始了，”彼方的睛直直地看着波，带着让她胆怯的狂。

“波小不要动，”朝比奈的声音很温柔，“动了可能会受伤。”

波低一看，她的黑丝袜已经被完全褪了来，堆在脚踝的位置。

“肤真好，贵妇人都这样吗。”本多的手掌在她的小上慢慢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