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安静了来。

波捧着茶杯，一小一小地喝茶，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会让她觉得安全一。

很快，茶杯就空了。

朝比奈接过空茶杯，放回桌上。

波的手又空了。

彼方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波垂在肩侧的发。

波的僵住了。

“波小的发好，”彼方说，手指在她的发丝间慢慢过，“和我想的一样。”

波想躲开，但彼方的手已经到了她的后颈，指尖轻轻在她脖上的丝巾边缘。

“这是什么？”彼方问，指尖在丝巾的边缘挲，“波小今天穿领的？”

波没有说话。

彼方的手指勾住了丝巾的边缘，慢慢往拉。

波猛地抓住了他的手，“不要。”

彼方停了动作，看着波的睛。

那双灼的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为什么？”彼方问，声音依然温柔，“波小上有什么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吗？”

波咬着嘴不说话。

彼方没有再行拉她的丝巾，而是收回了手。

但他没有收远，那只手落在波的肩膀上，指尖在她的肩轻轻画着圈。

“波小的肩膀好漂亮，”彼方说，“又圆又，像玉一样。”

他的指尖在波的肩膀上慢慢游走，从肩到锁骨，从锁骨到手臂，再回来。

那碰很轻很轻，像是羽拂过肤。

但波的还是不由自主地颤了一。

“冷吗？”彼方问。

“不冷。”

“那为什么发抖？”

波没有回答。

彼方的手从她的肩膀到了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椎，慢慢往。

波的绷了。

“别张，”彼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的呼洒在她耳廓上，“只是摸摸而已。”

他的手在波的后背上游走，掌心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受着她的温度。

波咬着嘴，努力让自己的不要发抖，但本控制不住。

“彼方，”本多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吓到波小了。”

彼方的手停了一，“说得也是，我太着急了。”

他站起来，走到茶几对面，在雾岛晴人旁边的椅上坐。

“琉生，你来吧。”彼方说，语气像是在代一件很平常的事，“你比我温柔。”

波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本多琉生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很。

坐着的时侯没觉得，站起来了才看来，至少一米八五。

他俯，看着波的睛。

那双睛是棕的，很稳很沉，像是一潭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