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学会接吻了吗？”真一问。

波摇了摇，又了，她自己都不知自己在什么。

真一笑了，净明亮，和他刚才的那些事完全对不上号。他关掉了，拿了一条浴巾将波裹起来，然后将她抱了浴室。

“我自己可以走——”

“妈妈的在发抖，”真一说，“走不动。”

波这才发现自己的确实在发抖，从大一直抖到脚尖，完全使不上力气。她被真一抱着穿过走廊，经过自己的卧室门，走了真一的房间。

房间还是昨晚的样，床单上那些涸的渍和痕迹在晨光中清晰可见。波看到那些痕迹的时候，脸又红了。真一将她放在床边坐好，然后从衣柜里拿一件净的t恤递给她。

“先穿这个，”他说，“妈妈的睡衣被我扯坏了。”

波接过t恤在上，t恤很大，几乎垂到了她膝盖。她低着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的摆，不知该说什么。

真一在她面前蹲来，抬起她的脸。

“妈妈想说什么？”

波咬了咬嘴，终于开了：“真一……昨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真一的表没有变化。

“妈妈觉得可以当没发生过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可以……可以的……”波的声音带着祈求，“妈妈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也不要说，我们就当……就当没发生过……”

“妈妈，”真一站起来，居临地看着她，“昨晚我去了，可能已经在妈妈肚里新的孩了。”

波的脸瞬间失去了血。

“开玩笑的，”真一说，但表不像在开玩笑，“不过如果妈妈想当没发生过，那我现在就再一次，让妈妈记住发生过。”

他说着就要拉围在腰间的浴巾，波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床上。

“不要！我记得！我记得！”

真一停了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记得什么？”

“记得……记得昨晚的事……”

“什么事？”

波的泪又涌了上来，她知真一在故意为难她，但她没有办法。

“记得小一……了我……”

“了谁？”

“了……妈妈……”

“妈妈叫什么名字？”

“笹原波……”

“说完整。”

波的泪终于掉了来，一颗一颗地砸在被上。

“真一了笹原波。”

真一看着她哭，没有立刻说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在她边坐，伸手将她拉怀里。

“记住了就好，”他说，嘴贴着她的耳朵，“妈妈的已经是我的了，不要再想当没发生过这事。”

“从今天开始，妈妈的每一寸肤、每一个、每一次，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