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想什么？”真一的声音从后传来，“在想这是不对的吗？在想我是你儿吗？”

波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地埋枕里。

“妈妈真是个矛盾的人，”真一说，“这么诚实，脑却还在想那些没用的事。”

“不是已经告诉妈妈了吗？妈妈需要这个，需要被儿，需要被填满，需要被脏。”

他的手伸到波前，抓住了她晃动的房，用力。

手指掐着尖，又拉又扯，那微微的痛和的快混在一起，让波的声变得更加靡。

“妈妈的好好大，一只手都握不住，”真一着那团柔的，指尖陷去，留红的指印，“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妈妈的，到妈妈只会说想要为止。”

波被他的话刺激得浑发，又开始收缩。

第三次来得无声无息，绵的像是温漫过全的涌。

她的持续地颤抖着，嘴里发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妈妈又了，”真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好厉害。”

他加快了速度，波能觉到的那东西变得更加了，得发，像是一烧红的铁。

“在哪里？”真一问，声音沙哑，“妈妈想让我在哪里？”

“外面……”波的声音几乎是气音，“在外面……求你了……”

真一没有来，他在最后一次中将到了最。

抵着，一的而，直接了波的。

波觉到那冲击着，那温的、黏稠的满的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说不要，但嘴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发来。

真一了很久，量多得惊人，波甚至能觉到从两人合的地方溢来，顺着大侧往。

少年完之后没有来，而是就那样埋在她，压在她上，嘴贴着她的后颈，慢慢地吻。

“不准动，”他说，“就这样着。”

波趴在床上，泪无声地着。

她的还在的余韵中微微颤抖，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一小，顺着大到床单上。房间里安静了来，只有两人重的息声。

过了很久，真一终于动了。他慢慢从波退来，的瞬间发“啵”的一声轻响。

一白的从波微微张开的涌了来，顺着大，滴在已经被浸的床单上。

真一看着那些从波来的，伸手抹了一些，涂在波还在颤抖的上。

“妈妈的好红，”他说，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红的掌印，“明天会起来吧。”

波没有说话，她的脸埋在枕里，肩膀微微颤抖。真一俯，将她翻过来。

手扶着她的脸，不让她躲开自己的目光。

她的脸上全是泪，睛哭得红，嘴上还有刚才接吻时留的咬痕。

真一看她这个样，神微微动了一。

他没有继续嘲讽她，而是拉起被盖住两人赤的，将波揽怀里。

波的僵了一，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哭什么？”真一的声音放轻了，不再是刚才那冷淡带着嘲讽的语气。

他用拇指了波脸上的泪，“觉得丢人？”

波咬了咬嘴，泪得更凶了。

她当然觉得丢人，被自己的儿到失禁，还被在里面。她的还那么享受，那么迎合，她觉得丢人丢到了极。

“我……我了……”波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在床上……”

真一愣了一，然后意识到波说的是什么。

刚才他故意把她到失禁的时候，她确实在了床上。那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和的混在一起，把床单得一塌糊涂。

“嗯，”真一应了一声，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小孩，“我看到了。”

“好丢人……”波把脸埋真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音，“不要看我……”

真一沉默了一会儿，手掌在她光的背上一一地抚摸着。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和刚才那个暴的少年判若两人。

“不看你就是，”真一说，声音很低，“别哭了。”

波噎了几，泪还是止不住。

她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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