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波的声音在发抖，“真一，你疯了，放开我，我要——唔！”

话没有说完，真一的嘴直接覆上了波的嘴，带着一不容反抗的蛮横。

波意识地闭着嘴，试图偏过去。但真一的左手扣住了她的颌，修的手指掐着她的脸颊，迫她抬起脸来。

他的在她的上舐，尖描摹着她饱满的形，从珠到角，一寸一寸地过去。

波能觉到他的上带着温的，在她嘴上留一痕。

他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味，又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张开嘴，妈妈。”

真一的声音糊地在她间响起，嘴贴着嘴震动。

波咬牙关不肯松，但真一掐着她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她的牙关就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就在那一瞬间，真一的挤了来。

真一的直接了她的腔，驱直。

波的腔很小，真一的又又大，几乎填满了她整个腔。

他的在她嘴里翻搅，尖扫过上颚、扫过牙龈、扫过每一颗牙齿的侧，像是在仔仔细细地侵占每一寸领地。

波被吻得不上气来，鼻腔里发细碎的呜咽声。

她的手还撑在真一的，但推拒的力已经越来越小。

不是因为不想反抗，而是真一吻得太凶太，她的整个都在发，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气。

真一的卷住了她的，迫她的和他纠缠在一起。他的尖在她面上打转，过的位置，那个地方的异常。

波的猛地颤了一，一声从咙溢来，被真一的嘴封住，变成了糊的“唔唔”声。

她尝到了真一的味，很净，带着一微微发甜的气息。这净的味和他鲁的动作形成了烈的反差，让波的脑更加混了。

真一终于放开了她的嘴，拉一条银丝。

波大大地气，她的嘴被吻得有些红，上沾满了真一的唾，在光线泛着光。

她的睛漉漉的，那层惯常的冷淡已经被击碎了，底的慌和一些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妈妈的嘴好小，”真一用拇指了自己嘴角的唾，垂看着波，语气近乎冷漠的，“伸去就满了。连呼都不会了吗？真是个笨妈妈。”

波被他的话激得又羞又怒，抬手就要打他，但手腕在半空中被真一牢牢抓住了。

他将她的手腕在衣柜门板上，一只手就禁锢住了她两只细细的手腕。波挣了几，发现完全挣不开，真一的力气大得惊人。

“放开我！”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她扭动着想要挣脱，但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更加贴近真一。

丝绸睡衣已经完全落了，她上半只穿着黑丝罩，丰满的因为挣扎而晃动着，沟时时浅。

她的腰肢很细，真一另一只手扣在上面，几乎能整个圈住。

“妈妈再动的话，”真一的声音低了去，带着一危险的意味，“我的会有什么反应，妈妈应该能觉到吧？”

波僵住了。

她确实觉到了，有什么又又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的小腹上，尺寸大得不像是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

她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红到脖，红到锁骨。

“真一……求你了……”波的声音终于了来，带着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可怜兮兮，“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妈妈……”

“现在说这话已经太晚了，妈妈。”

真一松开她的手腕，波的手立刻无力地垂来。真一的手移到她的肩膀上，手指勾住丝绸睡衣的肩带，慢慢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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