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了犹豫片刻，回拨键。

砰——砰——

烟绽放，心加速。半个世纪后，屏幕上终于显示「已接通」。

“我刚才在睡……”

“新年快乐。”

女孩一怔，踉跄地回了同样的祝福。

一周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徐了攥着手机，有恍惚。

“你在哪里？”

“新加坡。”

好遥远的叁个字。

“在和小狗玩。”程恕补了一句。

小狗？

镜一转，一只乎乎的尔济斯现在屏幕里。

好吧，是真的小狗。

徐了好奇：“它叫什么？”

“小狗。”

“那…那你平时怎么喊它？”

“嘬嘬。”

“……”

安静了几秒，她问：“你现在和家人在一起吗？”

“你对我的私事很兴趣？”

“嗯，生气啦？”

“没有。”

很兴。

他轻轻唤了一声：“小狗。”

“你在叫我还是叫……”

“叫你，笨。”

徐了忍不住嘴：“你才是笨，哪有人给小狗取名小狗，就好像给雪糕取名雪糕一样。”

“你说谁是笨？”

“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晚安！”

话音刚落，女孩手速飞快地了挂断。

叁秒后，来电又亮了起来。

徐了不不愿地接起：“嘛，要算账也得等……”

“晚安。”

嘟嘟——电话被他先一步挂断。

怎么让睡眠变得更香呢？

除了每天的晚安还有。

「打开卧室的玩箱。」

「挑一个自己最喜的颜。」

「摄像对着自己的小，一次就回答你一个问题。」

看到这句话，女孩睛亮了起来。

“什么问题都可以？”

“嗯。”

“真的吗？”

“真的，不骗小狗。”电话那勾起嘴角，“多喝。”

徐了在客厅喝完，拿着手机啪嗒啪嗒跑回卧室，躺在床上双分成了型，红的正对着镜。

她看不清屏幕，只能凭着觉放置玩，隐隐约约地抵到了。

程恕慢条斯理地指导：“用着，来回打圈。”

“停，往里摁。”

“往里……唔——”

玩毫无征兆地开始震动，小腹顿时传来一阵绵的酥麻。

他在远程控。

“小狗这么，这个力度够吗？”

“不……不够……”

女孩呜咽着，手指忍不住拨开往更去。

“不准手指。”程恕冷声警告。

可是……

“小狗的是主人的所有，没有允许，不能自己去。”

“对不起……”

她一边着歉，一边用双夹着玩，手指伸到薄衫捻着不断玩。

了，变得黏腻，稍一错位便误打误撞地到了，两片的隙中顿时涌一片。

“呜哇…………来了——主人……”

密的睫挂着泪轻颤，的双微微气，看得人望贲张。

少年沙哑着嗓提醒：“一次。”

不够，一次不够。

徐了闭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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