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了的启蒙最早来源于一款古早小游戏。

打。

游戏容顾名思义，就是在各场景打不同角的，越往后玩，可选择的就更多。

看着屏幕里的少女雪白的被打红印，徐了的小脸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母亲在书房外第三次促：“了了吃饭，爸爸上回来了。”

“来了——”

徐了这才恋恋不舍地关掉电脑。

睡前，母亲陪她看童话电影，结尾又是公主和王幸福地在一起了。

她盯着屏幕里的俊男靓女，鬼使神差地问：“妈妈，公主会被打吗？”

王婉诧异，但还是说了那句自认为极教育意义的话。

“公主没有闯祸，为什么要被打？”

徐了若有所思。

稍大些了青期，她开始看剧。

每次看到女主冲着有权有势的男主喊“你就算得到了我的也不会得到我的心”，徐了总是格外期待后续的剧。

可惜一个都没拍来。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期待的这些画面似乎只有在a片里才会现。

于是中考结束的那个暑假，她独自在父亲的书房里度过了快乐又漫的时光。

后来，她听了某某职有学生在教室偷尝禁果被发现的传言，嘴上跟着大家一起调侃，作为乖孩的投名状，心底却总听得发。

以前这些事，她只当故事听，直到某次，故事的地从职变成了同市的中，故事的主角也从不良少年变成了品学兼优的同级生。

一颗小石砸了徐了的心池，波漾开来，久久不能平静。

她开始幻想和同龄男生在学校各个地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譬如现在，她和程恕躲在学校社团的活动室里。

徐了跪在地上，上靠着程恕的膝盖，不安分地晃着腰，堆在他的大外侧。

程恕坐在沙发边缘，用手住女孩的腰，另一只手毫不费力地伸了她的。

“别动。”

“唔……”

徐了早听人说过，打篮球的人手掌比较大，弹钢琴的人手指比较。

程恕既打篮球又弹钢琴，一只手摸着她的两个来回把玩，很带。

她被玩得了，漉漉地贴在阜上，私的廓清晰可见。

玩尽兴了，程恕松开手拍拍她的说：“去吧。”

她坐到地毯上，靠在他的边，抵着少年的膝盖。

这是徐了目前最的姿势之一。

“主人……”她抬轻喊。

程恕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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