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轻笑了声，不知是不是算是嘲讽：“你不懂，是因为你不会被这些束缚。你有钱有势，你想睡谁就睡谁，睡完了拍拍走人，谁敢说你的闲话？但丞衍不是，他是平民百姓。平民百姓，单单亏心事就能被上层定的规矩给疯，这就是没权之人的心理。所以他能的就是把自己搭去，替夏橙扛一辈。”

“我知我这个想法对你极其不公平。”龙娶莹说，“你拒绝也是理所当然，罢了，是我考虑不周，只站在女角度替夏橙考虑，而没——”

“得令，上照办。”汤闻骞靠在椅背上，翘着，“不过，你确定让两人成亲就能栓住丞衍？照丞衍的格，他就算成亲，也不会跟夏橙行什么周公之礼。不就是让丞衍跟夏橙相时多了层关系，最后和离完璧归赵，没准丞衍还得在心里生气，你这威利诱得让他绿帽呢。你真确定你这法不是画蛇添足，绕了半天圈，结果没啥用？”

丞衍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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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就去告诉夏橙。”她对汤闻骞说，“让她演好戏，在丞衍提成亲后，一副不愿连累丞衍的模样，最好落泪。再跟丞衍推脱几个回合后，才肯勉答应，这样才能让丞衍更“心疼”她，让他因为夏橙被咱们控制得更稳固些。”

龙娶莹的意思是说：让丞衍娶夏橙，等于用他的名声替夏橙挡一。等风过了，两人和离，夏橙就只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而不是“被人糟蹋过”的女人。这世的规矩就是这么荒唐——同样是女人，后者比前者该死一万倍。

“在愿意。”丞衍打断了她，没再犹豫。

丞衍走后，龙娶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眉心。

“你怎么知？”

丞衍沉默了几息。汤闻骞在一旁看着没话，只不过对龙娶莹声并茂的演绎颇有赞许。

龙娶莹慢慢睁开：“丞衍不会和离的。”

你和她成婚，过些日再和离，夏橙的名声就只不过是‘成婚又和离’之人，而不是……”她言又止，留了个尾。

话没说全，但意思到了。

汤闻骞这时才嘴“起哄”，打破两人间略显沉重的话题：“看来咱们这里这么快就有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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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丞衍这个当事人，一看不即将娶妻的喜悦。他是真对夏橙愧疚与负责，所以答应得毫不犹豫。

龙娶莹看了他一，“他刚才的沉默就是在打算——一辈的打算。”龙娶莹每个字都很笃定，“这个时代，女被糟蹋是死罪，被和离就不是了？被人休了的女人，跟被人糟蹋过的女人，在旁人里有什么区别？丞衍怎么会不懂这个理？”

龙娶莹偏躲开：“知了。”

龙娶莹说这话时，竟然不自觉对丞衍带了些不一样的。汤闻骞却听来了，他忽然凑近，鼻尖蹭着龙娶莹的鼻尖，亲昵得很：“我就是没束缚，要是有束缚，我也上不了你这帝王。不是吗？”顺便提醒她，“别忘了晚上你的“责任”。”

龙娶莹看在里，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