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昊的尺寸惊人——度接近她的小臂，度远超常人，硕大呈红，上青盘虬，饱满沉重。而更可怕的是，这些年因为三个男人之间病态的攀比，言昊竟在植了数十颗医用硅胶珠。大大小小的颗粒均匀分布，让本就恐怖的表面布满凸起，如同某刑。

“等等……”她真的慌了，声音发颤，“您慢……别一气……我受不了……”

言昊没理会。他抓住她的腰，将她的往压了压，大的抵上她还在微微开合的。

“不要——！”

没有用。

言昊腰一，布满颗粒的行挤她致的！

撕裂般的疼痛从炸开。龙娶莹仰起，脖颈青暴起，发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她能觉到自己的被撑到极限，的被粝的颗粒，仿佛一秒就要裂开。

“啊……爸爸……好痛……真的痛……”她哭了来，泪混着汗往淌。

言昊也僵住了。

他低看去，原本透明的变成了淡粉，正顺着他的往滴——是撕裂伤渗的血，在黑床单上开暗的痕迹。

“……。”他骂了一句，立刻退来，同时从枕匕首，手腕一翻割断她手脚上的红绳。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龙娶莹只觉四肢一松，整个人在床上。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捂住，剧烈颤抖，发小动般的呜咽。

言昊看着她，神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慌。他起翻找医药箱，取纱布和碘伏。

“自找的。”他一边拧开碘伏瓶盖，嘴上却不饶人，“这时候知叫爸爸了？说我老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乖。”

龙娶莹没回嘴。她侧躺着背对他，肩膀一一。看来是真疼狠了。

言昊拿着东西回到床边，想碰她，却被她躲开。

“别碰我……”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让我看伤。”言昊皱眉。

“我不要。”

“龙娶莹。”他声音沉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僵持了几秒，龙娶莹慢慢转过，但依然捂着。睛通红，脸上泪痕错，狼狈又可怜。

言昊叹了气，轻轻拨开她的手。已经红，有一细小的撕裂伤，还在渗血。不算严重，但足够她疼上好几天。

他用碘伏棉签小心清洗伤，动作乎意料地轻柔。龙娶莹疼得气，但没再躲。

“叫医生来。”言昊理完，拿起手机。

“我不要。”

“是私人医生，嘴很严。”

“我不要别人看我的。”

“你怎么就是不能听话一次？”言昊的耐心快耗尽了。

龙娶莹盯着他，突然咧嘴笑了，笑容里有一疯狂的：“您当时就应该看着我被人打死。在路边，像条野狗一样饿死冻死，那样最净。”

言昊的手顿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然后，龙娶莹抬起脚——她的脚很漂亮，脚背弓形优，脚趾圆——用脚趾轻轻蹭了蹭言昊的大侧。

“但您舍不得。”她轻声说，声音甜腻如，“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您都舍不得。”

这是实话。

言昊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明明在哭却还在笑的睛，看着她丰腴上遍布的鞭痕和吻痕，看着她脚趾在自己上挑逗的。

他确实舍不得。

十六年前，他在垃圾堆旁捡到这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时，她瘦得肋骨分明，但睛亮得惊人。他当时只想培养一个工，一个能在他老得提不动刀时，替他守住地盘、给他养老送终的“养老金”。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

是她十四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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