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炭火烧得噼啪作响，连个炉盖都没盖，火星时不时往外蹦。龙娶莹瞧着那明晃晃的火苗，心里直打鼓，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走了，怕是整个封府都得跟着遭殃。

封郁那小，大喇喇地坐在那儿，一张得能掐的脸上，偏生带着与他年纪不符的算计。“龙，你既应了我的老师，总得勤快些教我东西吧？”他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龙娶莹扯了扯嘴角，笑不笑：“封小少爷，您太抬举我了。我肚里那墨，字写得跟狗爬似的，哪教您？”

封郁一耸肩，浑不在意：“谁规定老师非得字儿写得漂亮了？”

“那您说，我能教您什么？”龙娶莹也跟着耸肩，破罐破摔。

封郁往前凑了凑，那双看着清澈无辜的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前阵我爹琢磨着让我去联姻呢。可我这人吧，这么大，还没真见过女人啥样。龙，您就行行好，教教我，女人的，究竟是个什么构造？”

龙娶莹一气差没上来：“你……！”

封郁立刻摆一副求知若渴的乖顺样：“龙别恼嘛，我是真心想学。”

龙娶莹还抱着一丝侥幸，试图拿他爹压他：“你爹……不是门了么？”

封郁笑了，那笑容甜得像，话却毒得像砒霜：“我爹不在府里，你猜，我要是现在把你死，回只说你不小心冲撞了我，我年纪小不懂事，对外用‘教无方’四个字能不能把我摘净？再说了，在旁人里，我就是个半大孩，什么不能用来‘无知’当借？”

一寒意从龙娶莹的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没等她再反应，封郁已经站起，手指灵巧地探过来，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外衫簌簌落，接着是里衣，最后连那遮羞的肚兜和亵都被剥了个净。龙娶莹赤地站在那儿，初的寒意和着屋里的炭火气，激得她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随着压抑的息微微起伏，那对丰硕的随着呼微微发颤，端的早已因张和寒意起来，褐的看着格外显。

封郁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像刷一样刮过她全每一寸，嘴里还“啧啧”有声，仿佛在欣赏什么稀罕。他伸手指，一在她撅撅的上：“龙，这儿叫什么？”

龙娶莹咬着后槽牙，从牙里挤字：“……。”

封郁像是被她的敷衍逗乐了，手指顺着她光的小腹一路往，过微微隆起的小腹，径直探她双之间那丛乌黑的耻里。他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剥开那片厚的，准地上了那颗早已羞立的，来回碾磨。“那……这个呢？”

龙娶莹一，差没站住。这叫什么事？被个都没齐的小用手指……抠？

封郁却一脸坦然，手指还在那儿不不慢地画着圈：“龙，我就是普通问问，你可别自个儿动了。你一个比我大十来岁的老女人，对着我这么个孩发，传去多难听？”

“那你把手拿开啊！”龙娶莹气得浑发抖。

封郁从善如地回手，指尖还带着她里渗的黏腻。“我就是好奇，摸摸怎么了？龙，你心思未免太龌龊了些，倒像是我要占你便宜似的。”

龙娶莹简直要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气笑了。

封郁却不再看她，转从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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