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有什么不对？”

林雾鸢懒得理她，收拾好药箱便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狐涯后脚就红着脸，磨磨蹭蹭地挪了来。一见龙娶莹又光着脚，连小都在外面，他像是被火燎了，抓起旁边的薄毯就兜盖了过去，嘴里嘟囔：“盖…盖上！小心着凉！”也不知是真怕她着凉，还是怕自己控制不住那龌龊心思。

龙娶莹浑不在意，一把将毯掀开：“一条废，越捂越糟，你嘛？”

狐涯固执地又给她盖上，脸更红了。

龙娶莹被他得有些不耐，嘶了一声，抬脚就踹了过去。她本是无心，那脚丫却不偏不倚，正好踩在狐涯双之间那鼓的一团上。

狐涯脑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开！一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从被碰的地方窜遍全，让他差了膝盖。

龙娶莹却毫无所觉，自顾自把毯彻底踢开，脚踝那被挑断脚留的狰狞疤痕暴在空气中。她皱着眉问：“你嘛？肚疼？”

狐涯哪还敢答话，像被踩了尾的兔，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毯挡住小腹之，也不回地冲了去，任凭龙娶莹在后面喊“喂！我的毯！”，他也充耳不闻，瞬间就跑没了影。

龙娶莹不知的是，狐涯一路冲到个无人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大大地着气。他低看着自己那早已支棱起老、将一个明显帐篷的事，满脸都是惊慌和委屈。没办法，他哆嗦着手解开带，褪，那的立刻弹了来，紫红的已经分些许亮晶晶的黏。

他苦恼地撩起衣角嘴里咬着，仿佛这样才能阻止自己发丢人的声音。然后，他伸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笨拙地握住了自己的男。手掌的糙着的，带来一阵阵战栗。他闭了，眉拧成了疙瘩，凭着本能，一一地动起来。他这么大，这是第二次自己这等事。第一次是几年前无意中撞见邻家姑娘在溪边洗澡，回来后蒙着被胡了来。这一次，却是因为那个被他娘骂作“女鬼”的女人，只是不经意的一脚……

“嗯…哈啊…”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息从齿间漏。他速度越来越快，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用力，那东西在他手里涨得发痛，青虬结。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搐后，一稠的白浊猛地来，溅得到都是。

狐涯脱力地靠在墙上，看着自己手上、上狼藉的黏，想起刚才脑里全是龙娶莹那双白生生的脚和漫不经心的神，大的羞耻和委屈涌上心，他带着哭腔小声念叨：“娘啊…咋办啊…那女鬼…她真找上俺了…呜呜…”

封府这潭是越来越浑，龙娶莹却困在这一方院里，动弹不得。狐涯看得，暗地里不知还有多少双睛盯着。她想去探探路，总得有个由。

她珠一转，想个法。嚷嚷着在屋里养伤闷得慌，想放风筝解闷。封府这地方，哪来的风筝？好在狐涯手巧，吭哧吭哧忙活半天，真给她了个像模像样的纸鸢。

龙娶莹拿到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里倒是真有了几分笑意。她心里盘算得好，等放了，就把线掐断，借找风筝，总能走这院透透气。

可狐涯在这事上却异常固执，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就是个风筝，没了俺再给你！你现在伤还没好利索，俺得…俺得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