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抓住龙娶莹的一条踝，猛地向上一抬，将她的一条架在了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心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无遗。

然而，映封清月帘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景象。只见她大侧，连着的位置，红了一大片，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打过，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丝。那微微张合的，也红不堪，显然是之前被行什么东西扩张了许久。

封清月的睛眯了起来，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去。他才离开几天？

他抓着她的脚踝，手指挲着那腻的肤，声音却听不喜怒：“嫂嫂，我这才走了几天，是哪个不懂事的，跟你‘亲近’得这么过分？”

龙娶莹自己也又痛又胀，早上起来就发现了，却不知缘由，还以为是旧伤。

封清月盯着那惨不忍睹的私，摇了摇：“啧，这得……都没法看了。”他用手指勾了勾她上卷曲的耻，“刮了吧，不然都看不清伤成什么样了。”

“什么？！”龙娶莹猛地睁大睛，想并拢双，却被他的肩膀死死卡住。

封清月也不跟她废话，起去旁边的架上取来一把小巧锋利的刮刀和一个装白膏的小盒。他坐回床边，重新将她的架好，挖了一坨膏就要往她上抹。

龙娶莹意识地伸手死死捂住：“不要！真的不行……二公，其他的……其他的随你，这个真的不行！”

封清月动作停住，抬起看她，手里的刮刀刀锋一转，直接贴在了她捂着小的手腕血上，冰凉的让她一哆嗦。

“要我划去吗？嫂嫂。”他笑着问，神却无半温度。

龙娶莹看着他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睛，又看看自己吊着的左臂和满的伤。为了这发把命丢了吗？绝对不值。

她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颓然地、一松开了手，无力地垂落在两侧，抓住了的巾帛。

封清月这才慢条斯理地将腻的膏均匀涂抹在她整个阜和上。然后，他一手在她充血的上，轻轻，惹得她一阵阵缩，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握着刮刀，仔仔细寸地刮除着每一发。

“嫂嫂，这时候可千万别动，”他语气“温柔”地提醒，手动作却不停，“不然……这刀片可不，要是划伤了你这地方，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龙娶莹觉屈辱与折磨，她迫自己闭上，不去看那令人崩溃的场景。只能觉到冰凉的刀锋刮过肤，带起簌簌的轻响，以及他手指在她有意无意的压撩拨。

过了不知多久，那令人难熬的动静终于停了。

“好了。”封清月的声音响起。

龙娶莹颤抖着睁开，低看去。她的变得光秃秃一片，红的、充血的、微微张合的，所有细节都一览无余，呈现一怪异的姿态，又带着一难以言喻的靡。她自己看着都觉得陌生又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