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方舟扫了一殿的形。王褚飞低解镣铐，龙娶莹衣衫凌靠在墙上，半边在外面，红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脯。

“别摘了。”骆方舟说。

王褚飞手指顿了一。

“这样更好。”

王褚飞收回手，躬行礼，转退偏殿，合上门，在门外站定。

殿只剩骆方舟和龙娶莹。

骆方舟走近。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从上到，从她散的衣襟到她间的镣铐，一寸一寸地刮过去。

然后他伸手，握住她手腕间的链。

猛地一拽。

龙娶莹踉跄着扑他怀里，撞在他实的肌上，又弹回去。那被撕开的衣襟彻底敞开，两只都了来，沉甸甸地坠着，在烛火泛着光。

骆方舟低，看着那两团。然后他张开手，一把攥住。

他手大，一只手掌几乎能覆住整只房。那糙的掌心和指腹压来，带着薄茧的度，把白的挤得从指间溢来。

龙娶莹闷哼一声。

他着那只，像在掂量一兜。拇指上尖，打着圈搓。那小红豆很快了，着他的指腹凸起来。

“这贱，”他声音低哑，“三年了，还是这么会人手。”

龙娶莹咬着，没吭声。

他把链绕在掌心，拽着她往床边走。

手镣链被他一圈一圈缠在腕上，越缠越短，越缠越。她的双手被迫举，吊在，整个人被拽得踉跄，膝盖磕在床沿。

“趴好。”

龙娶莹没动。

他着她的后颈，直接把她脸朝摁褥里。

另一只手扯她亵。布料从圆的上褪去，两白的。那又又大，趴着时峰隆起，中间那若隐若现。

骆方舟的手掌落上去。

“啪。”

一声脆响。白的起波纹，红印从掌缘蔓延开。

龙娶莹咬着褥，没声。

他又打了一掌。还是那个位置，红印迭红印，浪迭浪。

第三掌。第四掌。

那两被打得通红，像熟透的桃，每挨一就在他掌心颤抖。她忍不住了，闷闷地哼声。

骆方舟停手。

他掰开那两红透的。

中间那被迫张开，底隐秘的。厚，两片闭合着，只中间渗一线光。他用拇指上去，沿着那细从上往刮。

龙娶莹浑一抖。

那糙的手指分开两片，里面红的。藏在端的小丘里，被他一碰就颤颤巍巍地探。

他低看着，看着自己手指在那的里，带更多黏腻的。

“都成这样了。”他声音没什么起伏，“还装什么。”

他没脱衣裳，只是解开腰，放那早已的。

龙娶莹没回，但她知那东西什么样。

三年了，她太熟悉了。那骇人，盘着虬结的青，大得像小孩拳，颜是沉的紫红，每次来都像要把她撕成两半。

他握住，抵在那漉漉的上。

没去。就抵着。

在那两片厚的间缓缓碾动，一会儿上，一会儿隙，沾满她的，油亮亮地反着光。

龙娶莹抓皱了褥。

他这才往里送。

撑开，挤那窄的。刚去一个，龙娶莹就“呃”了一声，后背绷成一张弓。

太胀了。三年了，每次还是像一回。

他没停，一寸一寸往里推。

那缓慢地碾开层层迭迭的，每一寸都像在攻城。龙娶莹能清楚地觉到那上的青过的凸起，一一，像刀刻在心上。

到底了。

他停在她里，没有动。就那么埋着，受那在他上一一地搐、。

然后他掐着她的腰，整，又整。

“啪！”

骨撞在上，发清脆的声响。链被扯得哗啦啦响，她的手被吊在，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

一，两，三。

那每次都带到，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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