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接上充电宝等了一会儿屏幕才能亮。而等屏幕开始发亮发白的时候，大车正好启动，缓缓驶向她如今的家。

也许是最后一次给他打电话，不是宣绪，不是非要与他分个对错，只是想任的，想被人尊重一回似的，要他认真聆听自己的想法，尊重她的决定。

还好这次没让她等太久，响铃不过十几秒——也许对方打某个游戏副本刚结束，起来上个厕所或者倒杯——总之及时看到了她的来电，及时地接通了这幢通话，吻还算亲切，“你到哪里了？我看都快十了，怎么这次玩了这么久。”

“……？”对方愣了一，在怒火上之前，还善意地揣测了一她是怎么想的，可四寻不得答案后，还是释放了这段时间对她的不满，“葛书云，我的忍耐是有底线的，你有本事就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对方肯定还要再骂她的，但她已经彻底没耐心听了。

好像这件事已经与她无关了，女人抓着手机，只觉得这会儿自己的意识停留在手边的车窗玻璃上，与他的闹剧无关，冷静而理智地回答，“我不想和你上床，不想和你生孩，不想和你一起生活去了。”她没想过自己竟然能在公开场合说这样的事，全车的视线在一瞬间全过来，“我想我曾经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现在我想纠正错误。所以，我们离婚吧。”

如今已然识破这样的骗局，再听这番话，心中的悲凉只会更。

误会也是正常的，那样恶劣的丈夫，被人看成犯也不为过。

真是不能也不该会被的滋味，前两日有多幸福，就有多痛苦。在这一刻，葛书云甚至冒了要与其私奔的可怕念。无论去哪里都好，逃到一个没人发现的角落，哪里都好，唯独就是不能回到丈夫的旁。她确定这样的日，不能再往走哪怕分毫了。

开机十几秒，手机界面还于卡顿期，屏幕全白，信号尚在联络中。不知用了多少年的手机，屏幕到都是裂痕，手机碎了又碎。正是如此，靳嘉佑才一直误以为这个才是她的备用机。

好像两人刚认识那会儿，他就是用这吻与自己说话的，明明只是很寻常的语调，天生的温柔嗓音，被不知的自己误会成极尽的模样，推测对方可能对自己一见钟了。可等两人继续相，她对对方足够了解之后，才明白过来那是对方需要生理需求的表现。他需要自己陪他上床，满足他的一切幻想。

挂断电话的时候，士车正好到站。

家，也许用某个男人的巢来形容那个地方更恰当。它与十五岁时挣不脱的破旧小木屋没什么差别。

先是嘲笑，冷笑，笑了几秒后，笑不来了，面容便开始发苦，发涩，接着嘴一抿，大颗的泪就掉来了，掉到脸颊、上，掉到手上，直到彻底把她打。

不是有人提醒，她快忘了自己活得这么痛苦，在那里气都要丈夫准许。若不是还有人她，她都忘了还要自己。

“我不会回去了。”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她把所有的理由和借都找了一遍，发现都过于牵后，决定将自己的心坦诚地展来，哪怕要面对他疾风暴雨般的谴责，“xx，我们离婚吧。”

又过了半分钟，手机界面终于变得清晰。她动屏幕，把前后几张主界面都看了一遍。果然，除了几条没用的垃圾短信、霸占信息栏的件推送外，同往常一样，什么都没收到。

整个士的人都能听到她鼻涕的声音，泪过后的与冒过后的大有不同，有生活经验的人一就能分辨来。泪的女人正是这个年纪，伤心成这样，不是失恋就是吵架，好猜得很。旁人只想着竖起耳朵听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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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死心地又看一遍，发现周遭的一切都同方才如一辙。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没用地自嘲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