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着手，将刀刃抵在了少年的肩上，刀刃划过肌肤的阻滞清晰地传回指尖，少年因为剧痛而猛地弓起了脊背，咙里溢一声低沉破碎的闷哼。

“大人，大人，您说得了。”阿苓在拓跋脚边跪，重重磕，“您说今后便让主帐服侍您…不必再伺候别人…”

她颤抖着站起，在拓跋那充满戏谑与压迫的注视，步履蹒跚地走向被践踏的人影，少年无声地看着她。

拓跋猛地收回鞭，鞭梢上的倒钩刮过空气，发令人胆寒的嘶鸣，他反手在空中虚抓一把，几个早已等候多时的兵痞如饿狼般扑上，死死住了少年的肩膀，将他暴地推倒在阿苓刚才跪过的泥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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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搂着阿苓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少年在围攻的剧烈颤抖，他解腰间的刀，笑：“去，划他一刀我便让你在我帐中多留一月。”

“很好。”拓跋在后爆发快意的狂笑。

“着来！别死了！”

不远的少年僵的站在原地，他上的血污在火光显得格外刺，那截还滴着血的镳，正攥在他指间，连呼似乎都停滞了。

他死死咬住尖，直至满腥甜，钻心的疼痛与屈辱，让他底那抹死寂的疯狂愈发郁如墨。

“哈哈哈，大人英明！”

少年双目空，他看着阿苓颤抖的背影，低眉顺地跪在拓跋侧，看着拓跋手中举起的酒杯，看着周围那些磨拳掌，准备番上阵的墙。

火光摇曳，将少年的影拉扯得支离破碎，在那一张张扭曲兴奋的脸庞前，他就像是一件被剥开的陈设品，四周瞬间响起一片混的起哄声与推搡声，那些平日里只敢跟在拓跋后，连尾都不敢摸的等兵，此刻也红着，疯狂地围拢过来。

“谢大人！谢大人！”阿苓中迸发狂的光，她颤抖着去吻拓跋靴上的泥。

不知是谁先踹了一脚，少年如同一截被风摧折的枯木，在混的拳脚中翻，他被几只手行在燃烧的篝火灰烬中，的灼烧瞬间将肤燎起泡来，他没有反抗，只是木然地睁着。

“你若不，刚才那场戏，咱们就得换个主角了。”拓跋懒洋洋地促。

“好，很好。”拓跋轻声说着，手掌抚摸着阿苓的发，“今夜你便我帐中。”

“逃跑又会咬人的狗。”拓跋走到少年面前，瞥了一被他杀掉的守卫，“有趣，你竟还有野。”

“她替了你，你便替她。”拓跋低俯视着被压制的少年，靴尖狠狠踩他后腰，缓缓碾动，对着周围大声，“从今往后，这营里谁想这贱便去！谁若能让这咬人的狗心甘愿地摇尾，别说赏酒赏粮，就连他牵的那匹，老也一并赏了。”

呼声如擂鼓，几人七手八脚将他拖到营火中央。

少年因剧痛而重地息着，他抬起，视线透过凌的发丝看向跪在侧的阿苓，角扯了一抹极淡极轻的笑。

阿苓的震颤了一，她听着少年沉重的呼和周围放肆的秽语，中的泪早已，只剩一近乎麻木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