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难圆，失去的信任自然也再也无法恢复如初，即使努力用各方式粘合，仍然会留瞩目的痕迹。而在还没拼凑起来的时候，更是显得让人无法自欺。

秦晋之一向醒得早，但这天因为他绪没理好，便起的晚了些。他昨晚一夜没怎么睡，脑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些话和过往，在床上躺了许久才睡着。于是直到听见外面传来的动静，他才几乎是惊醒般地坐起来。想立刻走去和恋人见面，又觉得这样太刻意，便又坐了回去，拿着手机把自己稍微整理了一番，这才走房间。

他走来的时候，陆佳怡刚好从卫生间来。两人在走廊里打了个照面。

“早。”秦晋之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今天想吃什么？我。”

如果是平时，他其实很少问这个问题。他的饮习惯一向自律，早午餐都有固定的安排。在一起之后，他自然而然地也把陆佳怡的饮纳了这个计划——什么营养搭、什么量控制，甚至经期的日比她还清楚。以前早餐他都是直接好端上桌，很少问她“想吃什么”。

可现在他不敢了。他怕她连他的饭都不想吃。

如果双方都是圆世故的格，那么面上还能带着礼貌的笑容面虚假问好。但陆佳怡一向不怎么擅这些，加上昨晚的争吵她自觉没错，所以即使囿于帮闺找机会的条件暂时答应停战，她还是没能调理好心，面上便也带了明显的冷意。

“随便，我不挑。”

陆佳怡别过，很敷衍地一边回答一边从他边走过去。

“那……还是煎沙拉？或者我煮个燕麦粥？我记得你上次说——”

“都行。”她走到餐桌边坐，把发拢到耳后，脸上没什么表，“你看着办吧。”

秦晋之看着她走向餐桌，坐来，拿起手机开始刷。整个过程，她没有看他一。

他想起以前早餐的时候，佳怡会站在厨房门，靠着门框看他，说“今天又吃这个啊”，语气里带着一小小的抱怨，但吃起来的时候又会说“还行”。那时候他觉得这就是日常，没什么特别的。现在他站在厨房里，一个人听着油锅的声音，忽然觉得那些“没什么特别的”日，其实难得的。

秦晋之把早餐端上桌的时候，陆佳怡还在刷手机。

他坐在餐桌对面，试着开：“味怎么样？”

“还行。”又是这两个字。秦晋之看着她的侧脸，想再说什么，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嗓。他也拿起筷，吃了一，觉得今天的盐放得有多。可她没说咸，也许她本没在意味。

吃到一半，秦晋之再次小心翼翼地开：“晚上想吃什么？我早回来。”

“不用了，我可能加班。”

“那我去接你？”

“不用。”她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自己回来就行。”

秦晋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又停住。以前遇到这况，她从来没说过“不用”，偶尔还会和他吐槽起工作况。现在她说“不用”了。他不知这个“不用”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两个人沉默地吃完，秦晋之收拾桌的时候，陆佳怡已经迅速拎着包，没等他一起门就站在玄关。

“我走了。”

“等一，”秦晋之赶放手里的碗，“我送你。”

“不用，公很方便。”

“我送你。”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重了一。

“随你。”陆佳怡看了他一，没再拒绝。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秦晋之握着方向盘，睛看着前方的路，余光却一直往右边飘。她侧着脸看窗外，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他想再找话题，但不敢开。他怕她继续像先前那样敷衍地回答，也怕她什么都不说只是沉默。

到了公司楼，陆佳怡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要不然晚上——”

“谢谢，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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