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那个黄豆大小藏在包面的，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被他的手指找到，他的指腹上去，打着圈，了叁圈，苏汶婧的开始发抖，从大开始抖，抖到小腹。

“你…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那里…不要…”

苏汶侑没有听她的，他的手指继续着那个地方，与此同时他的继续在她送。

她的因为这两波爬频率开始剧烈地收缩。

她了。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但没有声音，所有的尖叫都被堵在了咙和腔之间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被堵死了，声音不来，只能在里面撞，撞得她的腔发疼。

然后她哭了。

泪从她角来，没有声音，没有泣，只是泪，生理落的。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舒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解脱？是因为这个来自她弟弟的手指和，而不是来自任何一个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的人？她不知，她只知泪在，停不来。

苏汶侑没有停，他没有给她从中恢复的时间，他的动作甚至比刚才更快了，更狠了，更了，他的在她还在痉挛的里继续送，那觉太过烈了，烈到苏汶婧觉得自己的灵魂要从里被挤去了。

她抓着床单的手松开了，抓住他的手臂，又松开了，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嵌去，又松开了，她的手在空中抓着，抓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最后抓到了他的脸，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的位置，把他往拉，吻他。

那个吻是咸的，她的泪了两个人的嘴里，带一涩。

他吻掉了她的泪，从角吻到太，从太吻到眉心，从眉心吻到鼻梁，从鼻梁吻到嘴，每一个吻都像在说一句话，但他没有说，他只是吻，不停地吻，仿佛只要他吻得够多够久，她就不会再哭了。

一波结束，苏汶侑没有准备放过她。

苏汶侑来的时候，发了一声啵的轻响，混合着她的从涌来，白浊的，透明的，混在一起，沿着会往淌，洇在床单上。

苏汶侑不准备放过她。

他站起来，走到她那边，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窝，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她的在他怀里轻得像一个玩偶，塌塌的，没有骨，靠在他的肩膀上，发垂来，扫着他的手臂。

他抱着她走浴室，她的脚趾在空气中划了两，碰到了门框，他侧了侧，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浴室的灯他也没有开，只有外面卧室的光从门里来的一昏黄的光线，但够用了。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凉意激得她哆嗦了一，她意识地往前缩，贴上了他的。

苏汶侑打开冲浴开关，哗哗地来，蒸汽开始升腾，模糊了镜里两个人的倒影，他挤了挤沐浴在掌心，然后从她的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地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