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跨坐在他上，双分开，漉漉的正好对着他那翘起来的。他能觉到她的温，她的，她的颤抖，还有那从她里飘来，甜腥腥的，让他发疯的味。

许净昭看着女孩在他上作怪，握着她的腰，猛一腰，狠狠了去，碾过每一层褶皱，一径到最，到她里那个只有他能到达的地方。

她俯，红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字地说：“因为

她用力地又摇，小脸通红。

他的手指在她里慢慢动，一，两，把她撑开，受那些像有生命一样涌上来，住他，绞他。

陈小声“嗯”了句，手心贴着那越来越的，受它在掌心动。

陈轻了一声，气息微，在他怀里颤抖，双本能地夹，又被他掰开。

陈声若蚊呐：“梦见你……亲我。”

他看着她的睛，那双睛被雾气熏得汪汪的，睫上挂着珠，脸颊红红的，嘴微微张开，一贝齿，那对小梨涡若隐若现，像是刻在她脸上的两个小漩涡，要把他的魂都去。

他挑了挑眉。

她在他嘴角亲了亲，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夹他的腰，慢慢往沉。一寸寸地她，只去一个，她就已经得腰都了。

“不想了。”

陈忍着羞窘，抬眸望他底，那里燃着火苗，藏着汹涌的望，还有一些更沉，更灼的东西。

她仰起，眸半闭，变了调，任由快把自己淹没。

“哪个？”

许净昭托着她的，慢条斯理地动起来，得她整个人往上弹。里满他的，又又胀，它在里面动，蹭着那些，撑开，再填满。

“那后来呢？”他的沿着她的耳廓往，到脖颈，落一个一个细碎的吻，“梦里有这个吗？”

“有……梦里有……”

“现在呢？”他在她耳边问，声音被息切割得支离破碎：“还想……梦里的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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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红着脸，把手从他手心里来，探，握住了他泡在里的那一。它本来着，被她的手一碰，立刻开始苏醒，在她手心里慢慢膨胀、变、变。

“梦见爸爸你了？”笑意漫上他眉间，清冷的廓已经了来。

一声闷哼从他间，与声缠在一起，又撩人。

他的指顺着她的小腹去，那片还红着的私密地带，轻轻拨开那两片被了半宿的，探那个沾满他气息的。

“就这样？”

“还有呢？”

“……还梦见你……摸我。”

他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意，在她发落一个吻。

陈眯凝望着他，他素来清冷的脸庞上翻涌的，右方那颗泪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底正燃着一团只属于她的火焰。

“是梦见这个了？”

许净昭手指，托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浴缸里的晃了晃，溢去一些，哗啦啦地落在地上。

“那现在……”他握着它，抵在她那个翕动的，有一没一地拨着那两片红的，一蹭着，就是不去，“还想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还梦见你……那个……”

又一个吻落在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