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凉飕飕地贴上来，激得我浑一抖。

但那凉意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里烧来的度吞没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

两团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面青的血。不大，是浅浅的褐，尖已经得发涨，两颗小指大小的颗粒立在峰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伸手，握住了左边那团。

糙的掌心整个覆上来，手指陷柔的里，从指间溢来。

他的拇指在尖上，糙的茧磨过最的端，又又麻。

他低，住了右边那颗。

尖抵着尖碾了一圈，的面磨过充血的颗粒，然后他用力一——

“啊……”

那声终于没压住，从嗓里冲了来。

声音又细又尖，尾音拖得老，在密室里回。那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

他听见了，得更用力了。

牙齿轻轻地咬住尖，往外拉了拉，被拉得变了形，尖被拉了一截，然后他松开嘴。

尖弹回去的时候，整团都在颤，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晃。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我另一边的上，掌心压着尖，用力地。

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间溢来，尖被压里又弹来，反反复复。

“老……”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轻……轻一……”

“刚才不是你说要重一？”他的嘴从尖上移开，抬看了我一，嘴角挂着一个坏笑，“现在又让我轻？”

“我……我没说重一……我说的是……再往上一……”

“哦？”他挑了挑眉，手指在我尖上轻轻弹了一，“那是我记错了？”

那一弹得不重，但尖本来就得要命，被这一弹，一又麻又的觉从尖炸开，我的腰猛地弹了一，跟着晃了晃。

“老……您故意的……”

“故意又怎样？”他又弹了一，这一次更轻，但我的抖得更厉害了，“你还能咬我不成？”

我的手指攥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他的里。

两条不自觉地夹了他的腰，夹着他的骨，能觉到他那的东西隔着布料在我间，的位置正好抵在我，一一地蹭着。

“老……”我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您再这样……我可真要咬了……”

他低笑了一声，压得更低了，那的东西隔着布料在我间，不轻不重地蹭了一。

我能觉到他那东西的形状，隔着几层布都能觉到它的度，圆的，上青盘虬，一一地脉动。

“咬啊，”他的嘴贴着我耳垂，声音又低又哑，“看是你咬得疼，还是我得你舒服。”

他的嘴从移开，沿着小腹一路往。

尖过肚脐的时候，我整片腹肌都在痉挛，一从那个往涌，里又是一阵收缩，挤更多的黏。

他的手指勾住了我亵的边缘。他没有犹豫，一把扯了来。

布料从间走的时候，带一丝黏腻的声，那是黏拉的丝被扯断的声音。

那没了阻挡，直接从淌了来，顺着会往淌，滴过门，滴在褥上，洇一小片的痕。

他低看了一。

我的已经完全暴在他前。

阜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绒，已经充血胀，往两边翻开，里面红的。

从包里探来，涨得发紫，像一颗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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