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先此前和九公从北燕回来时，就假戏真遇刺重伤，到了金陵之后也谈不上修养静养，随后这次就又经由霸州去了北燕。”

陈五两本是故意多提萧卿卿和萧京京母女，想等到皇帝忘记这个话题，可这样的小伎俩分明糊不过去，他只能无奈地说了实。

虽说他也就是个跟在梁乾旁，威严肃穆装样的东太，但因为在霸州城中，这在人前显东威严的勾当他已经很熟练，因此这天非但没给梁乾拖后，反而给这位北京留守增加了不少分数。任凭是谁，见堂堂东太亲自给梁乾站台，自然大多不敢怠慢。

皇帝砰的一声用拳砸向扶手，脸上尽是恼火：“萧卿卿恶疾在，这是早有预料的事，而且她自作自受，死了就死了，朕也无所谓。可萧敬先既然没有死在霸州城，却要到这里寻死？朕就不信他只以为之前听到的那些真相就是全了。”

小胖一兴，午后小猴和慕冉联袂而来，说是冯贞那边的事办得很顺利，人已经先回留守府了，随即贼兮兮地来报说，要去找侍卫亲军某些嚼的人说说，他就不假思索地一挥手：“去，了什么事我给你们兜着！只要别丢太卫率府的脸，随你们怎么。只有一，今后绝不许再有人嚼我东侍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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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并不知，自己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提，更不敢去看萧敬先，如今却被了这么一个差事。如今的他，正在努力完成皇帝此前付的，跟随北京留守梁乾平抑粮价的任务。

陈五两沉默片刻，这才轻声说：“太医院几个御医说……他比油尽灯枯好不了多少，更棘手的是，他……似乎了无生志。”

也不等陈五两开，皇帝就用不容置疑的吻说：“让四郎去探望他一次……也可以再叫上千秋。不他们乐意不乐意，至少那曾经是他们的师！尤其是千秋，刘静玄尚且能劝回来，萧敬先朕就给他了！”

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小胖午办完事回去时，还邀了梁乾同车而行。送了两人上车，接到小胖一个神，她在放车帘关上车门之后，就对边的庆丰年低声吩咐：“散开一些，别让任何人靠近，包括梁大人的卫士。”

如果是早上遇到这样的太殿，梁乾一定会满心警惕，

周霁月还没来得及阻止呢，就看到小猴和慕冉两个人嘻嘻哈哈一答应，随即一溜烟跑了个没影。想想自己就算再小心谨慎，也禁不住越千秋主动想挑事，更禁不住小胖不怕惹事，她也就脆懒得了。

这位材微胖的少年太大多数时候都是微笑倾听，并不随便嘴，更不要说用指手画脚来彰显自己，偶尔一两次开的时候，不是垂询某些民生细节，就是提一两条非常有意思的建议。因此，在打发走那位诚惶诚恐的粮商行会会之后，他不禁对太刮目相看。

有了这样的好，再加上那是大吴将来名正言顺的正统继承人，小胖丢梯，梁乾当然也就会顺杆爬。一路上，一个请教北地民生民，军备方略，一个仔细解说，顺势给对方讲述自己这些年在大名府推行的政策方针……总而言之，宾主相得，皆大喜。

“朕当初封他晋王，太太傅，武英馆山，他哪怕别有居心，可终究对四郎还有那么一丁正面引导，武英馆那些孩们也从他上学了不少东西。不他是为了什么目的设了那样的连环，末了却又反复，可终究于结果有利，现在他就这样死了算怎么回事？”

而梁乾原来本不熟悉这位新鲜炉还不到半年的大吴太，再加上听过人当年很多劣迹，领受今天这个任务的时候还着一把汗。可大半天来，他便觉得传言简直是严重失实。

皇帝眉皱地打断：“朕不想听这些理由，只想知，他到底如何？”

“他故意失手重伤被擒，状况本来就已经雪上加霜，再加上在北燕南京那边的地牢中生生捱了那么多天，虽说不知他怎么熬过齐宣，又是怎么在那没吃没喝的地方了过来，但到底是再遭重创，已经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