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天已经快中午，吴便：“段老弟，不如休息一会儿，吃个中饭？”

当段荣卿劝：“吴团，看开一些吧，党国这样的事还少吗？你们独一旅的境其实还算好的，我们独九十四旅才真的是可怜。”

因为无论是梁钢还是段荣卿，都不想卖惨。

吃完饭休息了半个小时，吴正要令开，忽然觉肚疼。

为军人，男人，可断血可，卖惨却不是他们应该的。

“哎哟，我这肚。”吴捂着肚对段荣卿，“段老弟，先别急着开，我得找个地方解个手。”

不过话就到这，怎么可怜一概不。

陈布雷的这个卫队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雷仰汤率领的卫队，专门跟来保护陈布雷安全的，因为这一路除了绥军的控制区之外，还要经过乔日升的防区，阎西山担心陈布雷的安全所以把自己的卫队调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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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时候，他们团就已经接收了原本属于中央军独九十四旅的那一个团的械装备以及一个营的山炮，所以安全上就更没问题。

想起这个，吴就又是恨得咬牙切齿，胡宗南实在太可恨。

很快，原野上就升起袅袅炊烟，炊烟之中有米饭的香味弥漫开来。

一直走到英县与福安县的界地带，都风平浪费，没任何事。

“二位团，这应该是杀虎了吧？”陈布雷问。

让你狗日的刚才贪吃，现在吃多撑坏肚了吧？

要不是因为有陈布雷在，估计这批械也很难得了西安城。

在国民政府的诸多级官员中，陈布雷还算得上是忧国忧民的。

过了杀虎，便英县地界，吴和段荣卿都提了警惕，唯恐乔日升带着晋北剿匪军跑过来劫。

看着前面不远就是福安县的地界，就是独九十四旅的防区了，吴和段荣卿就难免松了气，看来乔日升还是有自知之明，没敢跑来招惹他们中央军。

但是跟陈布雷汇合之后，吴才发现械装备的数量没错，但是搭装备的一个基数的弹药却被胡宗南以“剿匪急需”的名义给挪用扣留。

当吴又：“不过接来的这段路程，就拜托老弟你了。”

“没问题。”段荣卿，“快去快回。”

段荣卿因为见惯了白，也受尽了欺辱，反而对这些看淡了。

然而，让吴和段荣卿意外的是，

“就一会，一会就好。”吴转就走。

“几百年来，不知有多少走西的客商行人遭了土匪的毒手。”

“以往这杀虎都有土匪盘踞，专门打劫过往行人商旅。”

“嗯。”段荣卿，“先饱餐一顿，就能一气走到天打冈了，只要到了天打岗就彻底安全了，你我兄弟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到这一顿，吴指着地面：“这地底埋的都是我们山西人的白骨，都是我们山西人的血泪哪。”

陈布雷便轻叹了气，喃喃低语：“国势唯艰，民如草芥哪。”

两人正话之间，陈布雷带着卫队跟了上来。

段荣卿：“吴团请放心，乔日升的晋北剿匪军不是个善茬，可是我们中央军独九十四旅也不是吃素的。”

被段荣卿这么一劝解，吴的心果然好多了，人大抵就是这样，看到有别人比自己更惨，心就能好起来。

当即达命令原地休整，又让炊事班找饭。

目送吴背影远去，段荣卿鄙夷得摇摇。

“回陈主任，这里便是杀虎。”吴，“我们山西穷哪，遇到灾年实在活不去时，就只能走西去外，这杀虎就是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