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他的手，冷漠地往后退了几步。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为什么要把我当另外一个人？我说过，我只是释放了一我格里被压抑已久的望而已。”

一模一样的脸和声音，但我完全没有办法将“他”认作江霞。

“随你吧，”我不想跟他再争论份认同的议题，“你现的条件是什么？”很多时候，心先生是一位更好的谈判沟通对象，或许有我有需要召唤他现的那一天。

“绪波动过大的时候我会克制不住自己。方才与你提起了母亲和舅舅……给一些蒙尘的记忆扫了扫灰。”他垂眸整理自己风衣的袖，迫症似地将那装饰用的双排扣解了又系。

“不过现在心正在慢慢降来……大抵是我对他们的记忆太少了，过得快，静来也快。或许你亲我一，我这个状态能维持更久。”

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他终于放过了扣，歪不解地看向我问：“你不讨厌我，但你甩开了我的手。”

“……不讨厌和喜，中间隔着天堑。”

“但你允许寡的我一直牵着你的手……你喜那样的我？”

回旋镖砸到自己上，我被他的话语堵死。

他自顾自地说起来：“我现在很想杀人。为什么你边会黏着那么多烦人的虫？我为了报答你跟你定过主从契救你，我本来没想过再使用它压迫你……可是你抛弃我、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百余年。”

“因着契约的应，我知你没有死，我一直在等你转生。而你再次见着我的第一面，就再想把我推开……你不要我了。”

我抬望天，沉默。大哥，我什么时候承诺过要领养一龙吗？

“你不希望我在你边，我忍住了，暂时离开留给你适应接受的空间……我能应到你，我以为我们还会一起共享漫的时间。”

他的尾不知什么时候放了来，重重地砸在地上。那尾像是有自己思想似的，窸窸窣窣地移到我脚边。人小臂的尾端试探地戳了我脚踝一，在我反应过来那冰冷腻的是什么东西在碰我的时候，尾已经攀着缠上了我的小。

我抬脚想从中挣脱，但那排布整齐的鳞片突然都竖起了微小的角度，霎时从一块银白的绸缎变为了锋利的刀阵。我一老实了。

他仿佛才发现自己的尾了什么“好事”，看着我被圈着的笑声来。

圈着我的尾箍得更了些，尾鬃扫在我的肤上，的。我确信这尾和它的主人一样，有什么肌肤饥渴症。

“我没想到还有人能够消除我在你灵魂上烙的主从契，这让我陷极度恐慌中。这世上除了死亡，竟还有能把你我分离的事。”

我愣了一瞬。主从契原来被消除了？还厉害啊曲师。

我忍不住抬起被烙红龙纹的手腕问他：“江霞，那这是什么？”

“生死契。自此再无时间与空间的限制，我都可以应到你。你重新拥有灵力后，你也可以应到我。”他握住我的手腕手指挲着那抹红痕，带着一丝遗憾地说：“虽然不能到我生你生，但你去了，我是会随着去的。”

“你……不能再丢我了。”

疯。

我将这只哀怨的弃龙的手指一掰开，解放了我的手腕。他顺从地放开了我的手，但尾仍缠着我，绕上来的尾度从叁圈到了四圈，那突然施加重量像要将我扯到失去平衡一坐到地上去似的。

啧，生死契。我端详着手腕上这条红龙，倒一凉气。

别幻想了，我解除不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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