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了？”杉济岚左右张望，“没看见你人啊。”

一辆黑的车驶玉兰街，她向其招手：“看见了，这儿。”

“哦，对了。”杉济岚又说，“你吃早饭没有？”

“吃了。”

杉济岚挂断电话，车刚好停在面前，她拉开车门，坐了去。

戚青：“去哪？”

“红山，去过吗？”

“没。”戚青开地图导航，发现离市区六十多公里。

她解释：“红山天的桃好看，实在走不动了还能坐缆车。当然，你要是觉得太远了，我们就再说去别的地方。”

“不用。”戚青换挡将车驶，“红山我还没去过。”

今天运气好，没怎么堵车，一路上全是刚刚条和没来得及好新叶的树。

她撑着脑袋看窗外快速略过的风景，一边找天聊：“这次打算在北都待多久啊？”

“最快周就能回去。”

“那最慢呢？”

“也是周。”

杉济岚扭过看他，还没等自己发问，戚青便开说：“周要是还没结束的话，又要等次开了，对方一直在拖……算了，不说这个了。”

“工作难啊，戚律师。”杉济岚睛微微眯着，声音走向也逐渐上扬，“那周末怎么不好好准备开材料，还想着约人门？”

戚青声音冷淡：“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好了。”

“哦——，谋无遗策？”

一向伶牙俐齿的戚律师难得哑言，他用余光瞄坐在副驾的杉济岚，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嘴角微微上扬。

其实原本是周二来北都的，他提前一周左右动。在北都生活的大学室友听到消息，连忙约了个时间，说好好叙个旧。

结果真叙上旧了。

世界这么大，世界这么小，缘分真奇妙。

周末的人量还是不可小觑，两人买了票随便选了条上山路线。桃开得正好，整片整片的映山红。

戚青其实觉得自己是个无趣的人，上学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好，对边人玩的游戏不冒，对那些富有哲学和人生理的名着更是不怎么读得去。后来开始工作，才渐渐有了健的习惯。

但他健也不是为了追求肌或者线条的畅度，而是有一次扛着一麻袋的证据走在路上，还没开就差中崩殂。于是乎痛定思痛，素质需要加，结果就这么练着练着，还练了薄肌。

不知找什么话题合适，但好在杉济岚通常是个不会让氛围尴尬的人，提些问题，讲些趣事，又再说说这儿开得真好看，比去年开得还艳。

但边走路边嘴不停的结果就是还没到半山腰，杉济岚就走不动了。戚青买了两瓶二十块钱的矿泉，一同坐在凳上看风卷来的红。

“你是毕业就留在北都了？”

杉济岚吨吨了两大，发满足的叹：“对啊，北都哪儿都好，就是风沙太大。”

风带着碎发向前跑去，像是也要去追逝不可追忆的青。因为运动的缘故，杉济岚面红，额布着汗珠，嘴因为刚刚才喝过的缘故，在光泛着亮。

兀得，杉济岚转过，一双眸忽得亮了起来，漆黑的瞳孔狡黠，面容却显得温柔，声音也和平日说话不同，温和地像是另一个人在和他对话。

“戚青？发什么呆呢？”

他把扭到一边，闷了一。

一阵轻快的笑声从侧传来，像那天晚上一样。

两人接着爬山，但一路走走停停，好几个小时也才堪堪到达半山腰。

“再不加，我们就到不了山了。”

“到不了就到不了呗，”杉济岚双手向后撑着，“不是有句诗，‘此间有什么歇不得’。”

这么一说，他也倚在靠背上，也对，他今天的目的又不是为了爬到山。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杉济岚将发散来，风勾过发丝，她仰闭，哼着十多年前的老歌。

这首歌杉济云也很喜。

在学生时代的时候戚青几乎从未仔细看过杉济云，一是因为自己矮杉济云一级，教学楼都不在一栋，不是刻意的话很难碰面；二是因为一和杉济云说话，对方那双温和又专注的睛就直直对上自己的睛了。

将近十年，他从未刻意想起过那双睛，本以为会和无聊的、其他的一切随沙掩埋。但其实并没有，那些沙在多年后被无意间的河开，金灿灿的回忆。

两妹其实不相像的，戚青已经对在上学的杉济岚没有什么直观的印象了，何况他们也并没有见过几面。

但他听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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