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把涂了药膏的手指伸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两片闭合的。

草不生，光洁如玉，连孔都看不见。

“不要……好疼……”

裴言终于拿起那药，又沾了药膏，沉彻分开两片，而裴言则着药的尾端对准了那细小的。

沉彻的手指停了一，抬看了顾清明一，顾清明没有理他，继续吻着苏瓷衣，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吻得又又重。

顾清明的撬开她的，扫过她的齿列，缠住她的，他的吻太了，几乎能戳到嗓，在她腔里使劲翻搅着，过每一寸黏，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去。

沉彻挖一大块药膏，抹在上，温的药膏不断化，顺着往里渗，苏瓷衣能觉到那变得和腻。

苏瓷衣的呼了，脑一团浆糊，隐约分辨冰凉的那手指是裴言的，而另一跟温的是沉彻的。

顾清明虽然早已看过，但再看去还是咙发，赶把目光移开，低亲了亲苏瓷衣的额，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那里拉回来。

两完全不同的，在她里外同时碾磨，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的心像被人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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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比裴言的一些，指腹上有薄茧，更糙，他学着裴言的样，在轻轻压，一圈一圈地打转，把那圈绷的肌慢慢地一一地开。

裴言在那周围逗留着，却迟迟不见那几乎看不见的细张开一，沉彻也伸手过去，指尖碰到那已经被药膏浸得的肤。

接着是粉饱满的，闭合着，中间只一细细的，裴言的呼近乎停滞，沉彻的目光也落在那，久久无法移开。

苏瓷衣本没办法放松，那肤十分，裴言的指尖上去的时候，能觉到他指纹的纹路。

“会有一疼，忍一。”

苏瓷衣被控在沉彻手心的脚踝抖了一，咙里发一声细小的呜咽。

“放松，太了。”裴言声音变得沙哑。

里，裴言又推了

苏瓷衣糊不清，推着顾清明的，顾清明察知她难受，又狠狠了几那条小才抬起，尖分离，黏连的银丝不断拉直至断开。

“呃啊……”

裴言拇指和指轻轻住那两片，往两边分开。

顾清明抱苏瓷衣，她睫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微张，急促地呼着，每一次呼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呜咽。

张开一，裴言的手指趁机往里推了半寸，沉彻在外面着，两个男人不同的指温，在她最的地方替作用。

被缓缓分开，里面粉红的，又小又，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苞，苞的最端藏着一粒小米大小的粒，也是粉的。

顾清明当然知那有多小，沉彻和裴言却是第一次，地盯着那，望膨胀着起。

苏瓷衣发一声短促的惊叫，裴言的手指很凉，药膏也是凉的，那一凉意从她最隐秘的地方渗去，她绷。

“别怕。”沉彻趴在她的背上，语气带着一让人无法抗拒的安抚力，“我轻轻的。”

药的端碰上了那，裴言推了半寸，苏瓷衣的弓起来，从咙里溢来，又被顾清明的嘴堵了回去。

顾清明把她抱得更，掌心从她后背去，在她腰侧，指腹在她腰窝上轻轻打圈，帮她放松。

她发“呜呜”的声音，被欺负狠了，那声音从两人缠的齿间漏来，断断续续的，反而更让人心动。

裴言趁着她被吻得分神的瞬间，把药推了去。

顾清明低，啄吻着，“乖乖…让我亲亲…”

苏瓷衣哭了声，“我不要……呜呜……”

“了一了。”裴言轻微息着。

“啊……”

“疼……疼……”

“乖乖，放松。”

这多细的药，才了这么就喊疼，要是真了不知要遭多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