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瓷衣是想去哪儿？”

顾清明的搁在她肩窝里，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松松地搭着，没有用力，但苏瓷衣知，她跑不掉。

她浑都在发抖，牙齿轻轻磕碰，月光从门里漏来，照在她脸上，嘴一血都没有。

“顾、顾先生……”她挣扎着，“放开我。”

顾清明自然不会放开，他为等这一刻，蛰伏太久了

他低，鼻尖蹭了蹭她耳后那块细的肤，了一气，她上有一迷人的香味，不是脂粉那庸俗气，而是她自己的味。

像雨后的青苔，像山里的雾气，清透净，钻肺里就不想吐来。

“瓷衣，你好香啊。”

苏瓷衣咬着嘴，不敢动，仰着躲避着他的嘴，咬的间溢嘤咛。

顾清明腾一只手，指腹轻轻压在她嘴上，他的指腹燥温，带着薄茧，蹭过她柔的。

“瓷衣，我的好瓷衣，让我亲亲。”

苏瓷衣的泪一就掉了来，好看的眉痛苦地皱起，泪顺着脸颊往淌，滴在顾清明的手指上。

顾清明看着那滴泪，神暗了暗，拇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她脸颊的弧度慢慢往上，掉那滴泪。

他的手停在她脸颊上，掌心贴着她的颧骨，都不用使劲，轻易将她的脸侧向自己，月光，她的脸小得不像话，尖尖的，鼻小巧微翘，嘴微张，里面贝齿的一小截边缘。

顾清明目光黏在那上面，完全移不开。

苏瓷衣偏过，想躲开他的手，但他另一只手还环在她腰上，她一动，他就收，把她箍得更，她的后背严丝合贴着他的膛。

他收了手臂，她的很，能完全嵌在他怀里，像一块专门为他打造的玉，温，冰凉，微微发颤。

他再也等不及了，顾清明结上动了一，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瓷衣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随即又像被了一样松开手想远离他，往后仰，发垂来，在月光如一匹散开的乌黑发亮的绸缎。

“放开我！顾清明，放开我！”

她用力捶打着他的臂膀却撼动不了分毫，脸涨得通红，泪糊了满脸，睫漉漉地粘在一起，惹得顾清明更多的怜。

他抱着她穿过院，夜风过来，苏瓷衣上薄薄的衣料被得贴在上，勾勒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

顾清明加快脚步，抱着她走西厢房，用脚把门重重带上。

“砰”的一声，苏瓷衣的猛地一颤。

顾清明将她放在床上，床褥是白天刚换过的，还带着皂角的清香，苏瓷衣一碰到床就往后缩，蜷到床角。

顾清明站在床边，居临地看着她，苏瓷衣上那件轻薄的睡裙，领因为挣扎已经敞开，一截锁骨。

她的手攥着被单，月光从窗照来，像在玲珑有致的周围蒙了一层银纱。

“瓷衣，过来。”他轻声唤她。

苏瓷衣摇着，泪跟珠似的接连往掉了几颗。

床垫凹陷，苏瓷衣贴着墙，本无路可退，衣角被住，轻轻一扯，睡裙肩。

苏瓷衣住他的手，指甲掐他手背，她另一只手想要拢起散落的衣裙，却被只手控住。

“不要……不要……”

顾清明翻过手掌，反握住然后十指扣她的指里，慢慢收，指被他撑开，每一手指都被他扣住，动弹不得。

“瓷衣的手好凉。”

他将她的手举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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