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五分钟。

裴言低去看她肘弯的血，额几乎要碰到她的发，他温的呼落在她的手臂上，一缕一缕的，像是故意在她肤上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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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抖，像一只被住翅膀的蝴蝶，翅膀在指间扑腾，但飞不去。

苏瓷衣的呼变浅了，几乎不再起伏，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立刻消失。

裴言看着她，手指停在她肘弯正中间，拇指在她脉搏动的地方，凑在她耳边，低声又暧昧。

苏瓷衣向前躲去，却被迫向他倾斜过来，肩膀靠上了他的膛，后脑勺几乎要碰到他的。

棉球面的伤被他的指腹隔着棉球反复碾压，酸胀的、钝钝的疼，混合着某说不清的酥麻。

针尖悬在她肤上方，没有立刻刺去，他的目光从针尖移到她脸上，她抗拒地别着脸，面纱遮盖住大半，只的天鹅颈和一只通红的耳朵。

裴言的声音从落来，带着腔的共振，震得她后背发麻。

他右手握住她的小臂，手指张开，虎卡在她腕骨上，拇指和指环住她最细的地方，轻轻了，像是在量她的腕围，又像是在把玩一件趁手的件。

苏瓷衣扎针次数屈指可数，却也知，这过分亲密的距离不是正常的扎针姿势。

她能闻到他上的味，消毒和白皂混在一起，净冷冽，让她浑的血都凉了半度。

“别张。”

“张的话血会收缩，更不好找。”

苏瓷衣咬着嘴侧，面纱边缘上方的双开始泛红。

针尖刺去的瞬间，苏瓷衣猛地闭上了睛。

而左手还扣在她肩上，五指微微收拢，指腹陷她肩的里，她太瘦了，肩胛骨的形状隔着衣料都能摸得清清楚楚。

接着他开始找血，指腹落在她肘弯侧，凉丝丝的，轻轻去，肤跟着凹陷了一小片。

他压着那一慢慢往，指腹碾过她最细的肤，到手腕，又回来，来来回回，同一个地方，反反复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停留半秒。

“血太细了，不太好找。”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几乎是气音，像是在哄一个孩般，无比轻柔。

他换了个姿势，椅又往前挪了半寸，这次他的大贴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觉到他上肌的温度和度。

“裴医生……”

“会有一疼。”

他的技术很好，几乎受不到痛意，然而他没急着松手，他的拇指压着棉球，在针，轻轻的，一圈一圈地打转。

血顺着透明的往外，暗红的，一滴滴落试里，裴言等试被滴满，针。

。

左臂从她后绕过去，手掌扣住她右肩，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苏瓷衣想把手缩回去，她试着了一，他的右手握着她的小臂，力不大，但握得很死，她的骨被他箍在掌心里，像被锁住了。

裴言没有看针，专注凝视着她闭时睫用力压去的样，看她咬住嘴时齿尖陷的样，以及她鼻翼翕动呼急促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