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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我们重逢的地方。”

棠韫和心一。

棠绛宜把自己那枚也举起来，“我的也是。”

同样的切面，同样的坐标。

棠韫和重新上，戒指卡在关节上，棠绛宜帮妹妹推去，刚好合适。

棠绛宜也上他的。

“你看你的手指。”棠绛宜把妹妹的手牵到光。

棠韫和低——戒指侧的切面把光线折来，在她手指侧投一圈细碎的光影。

像碎掉的星星散开光。

“我的也有。”棠绛宜举起自己的手。

同样的光影——但方向不一样。

她的光影是向外扩散的，在发散光。

他的光影是向聚拢的，在收拢光。

“握着我的手。”

棠韫和把手放哥哥掌心，棠绛宜握。

两只手并在一起，对着光。

然后棠韫和看到了——

她戒指上向外发散的光，和他戒指上向聚拢的光，在两只手中间迭，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光环。

她和他——她在发光，他在收拢她的光。单独的时候都不完整，只有握在一起，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圆。

棠韫和突然明白了：她可以去任何地方，可以独立，可以发光。

但她发的光，永远会被哥哥收拢。

“看到了吗？”棠绛宜看着妹妹。

“光…连在一起了。”棠韫和的声音发哑。

她知，这个光环，就是他们的关系——她可以走，但走不他的视线。

“嗯。”棠绛宜吻妹妹的手背，“只有我们在一起才完整。”

棠韫和的心底莫名涌起一阵奇异的觉。

“还有，”棠绛宜握住她的手，“你看侧面。”

棠韫和凑近看——侧面镶了一颗极小的钻石，几乎看不来。

“很小……”

“但很有用。”棠绛宜说，“它里面有追踪芯片。”

棠韫和闻言愣住，然后抬起看他，有些不满：“追踪？”

“我需要知你在哪里。”他看着她，“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会担心。”

“所以你……”棠韫和皱了皱眉，“你要一直看着我去哪里？”

“所以我要确保，”棠绛宜吻她的手背，“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棠韫和看着那枚戒指，抿着。

她盯着那枚戒指——那颗钻石很小，但她知它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