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阿姨已经把主卧收拾好了。棠绛宜把妹妹抱去，她在他怀里醒了一次，迷糊地问到了吗，他说到了，她就又闭上睛，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现在她躺在床上，棠绛宜要给她换衣服。

“lettie，”他叫她，“要换睡衣。”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但不动。

棠绛宜笑了，坐在床边，解开她开衫扣。开衫落，里面白吊带，她肤很白，锁骨细而直，肩有那颗他熟悉的浅褐小痣。

棠绛宜走衣帽间，看到了妹妹最常穿的那件睡裙。

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拿了件自己的黑t恤。

“抬手。”

棠韫和完全没醒，迷糊中抬手，任由棠绛宜帮她脱掉吊带，上t恤。

衣服很大，罩在她上松松垮垮的，领到一侧肩膀，一截白皙的颈侧。棠绛宜看了会儿那截颈侧，最终还是伸手，替她把领整理好，然后掖好被角。

指尖划过她脸侧时，棠韫和无意识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发一声细微的呢喃。棠绛宜的手停住，拇指轻轻挲她脸颊，肤还，但比刚才好多了。

棠绛宜看了妹妹一会儿——她穿他衣服的样，小小的，的，像只需要被照顾的小猫。

他俯，在她额落一个吻。

理降温要持续到温彻底退来。棠绛宜用温巾她额、手心、手腕，动作缓慢轻柔。到颈侧时，棠韫和无意识地偏了偏，像是给他让空间，睫微颤，嘴轻启。

棠绛宜的呼顿了顿，巾停在她颈窝，他盯着她睡颜，结动。然后他俯，在她额角落一个轻吻，碰到的肤，停留了叁秒才离开。

“哥哥…”她迷糊中叫他。

“嗯？”

“你要走吗…”

“不走，我在这里。”

“那…那你抱着我睡…”

棠绛宜愣了愣，然后躺被窝，把妹妹揽怀里。她立刻就钻来，整个人贴在他怀里，脸埋在他，手抓着他衣服。

“这样可以吗？”他问。

“嗯…”她声音得不像话，“这样就不怕了…”

“怕什么？”

“怕…”她迷迷糊糊应他，“怕你又走…怕醒来你不在…”

棠绛宜心里既柔又酸涩，收手臂，在妹妹额落一个吻：“不会走，一直在这里。”

棠韫和这才满足地闭上睛。

半夜她又烧起来，迷糊中一直在找他。棠绛宜给她理降温，用温巾她额、脖、手心。她迷迷糊糊地抓住他手。

棠绛宜握住她的手，她这才安静来，手却不肯松开他的。

凌晨叁，棠韫和的温降来，睡得安稳。棠绛宜靠在床，看着妹妹的睡颜——脸上还有泪痕，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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