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的影没往来的宾客之中，虞瑾言独自立在落地窗前，手握的香槟杯里，酒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叮地一声，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虞瑾言开手机，消息栏最上方，是姜昭月发来的信息。

「今天晚回去，我在跟朋友吃饭。」

屏幕光映在她淡漠的脸上，没什么表。

朋友？

这两个字被她在心里无声地重复了一遍，哪个朋友？

她反手开另一个联系人的对话框，只有一份加密的共享文档，输密码打开。

上面赫然写的是关于姜昭月一整天的行踪监视报告。从几门、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被一字不落的记录在档案里。

一行行文字被她反复查看，直到最后一行———姜小与程家小女儿程嘉柠在the 用餐。

附带的照片上姜昭月侧着，角弯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那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模样。放松，自在，毫无防备，像一只终于暂时逃笼、舒展了羽的鸟。

虞瑾言指节猛地收，手机壳在掌心发细微的脆响。

心底那原本就不安稳的占有，在这一刻轰然炸开，烧成滔天烈焰。忮忌像毒藤，顺着血疯狂蔓延，缠得她发闷。

可能是对自己自信，她当初觉得只要把人留在边，自己看得见摸得着，就满足了。可就像，会想把的人吃抹净，亲吻上那漂亮的脸庞，一寸寸肌肤都让她如饥似渴，变得壑难填，无论如何都不满足，想要更多更多。

虞瑾言垂睫，虹沉作一片死寂的黑，她在对话框敲一行字：

「嗯，我大概还有两个多小时结束，今晚回去。」

她的小猫，最好在她推开门之前，就安安静静待在别墅里，乖乖等她回去。

若是这样，她还能维持住那副温柔耐心的模样，像往常一样同她说话。

可若是不在……

她不介意，亲手教她记住。

本打算在老宅留宿一晚的心思，此刻被彻底掐灭。

………

姜昭月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

消息是一小时前发来的，短短一行字，让她线不自觉抿。

她给虞瑾言报备完，就把手机丢在一旁，专心陪着程嘉柠说话。两个人难得见次面，姜昭月不想冷落了朋友。

“昭月，昭月？”

程嘉柠连着唤了两声，才把她失神的魂拉回来。她伸手在姜昭月前晃了晃，满脸担忧：“你怎么了？盯着手机看这么久，脸这么难看，什么事了？”

姜昭月回过神，扯一丝笑意：“没事，我妈给我发消息，让我今天早回家。”

程嘉柠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解。

她跟姜昭月认识这么久，从没听说过姜家会得这么严，往常就算玩到半夜也没人多说一句，今天未免太过反常。她意识瞥了墙上的时钟，时针才刚划过九半。

“现在才九多，急什么呀。”程嘉柠拉了拉她的手腕，语气带着挽留，“咱们俩好不容易见一面，再多聊会儿，你十半再回去也不迟，来得及的。”

姜昭月没有立刻应声，只是轻轻了。

应该……没事的吧。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还喝了一小酒。

临近十一，才依依不舍的别。除去最开始那条消息，虞瑾言没再发其他的过来。让姜昭月松了一气，看来只是告诉自己一声。

路上又了不少时间，等姜昭月回到别墅，已经是十一半了。

平常再晚也会有佣人给她开门，姜昭月到有些奇怪，她自己刷人脸打开了门。玄关的应灯应声亮起，她悄悄走去，一就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熟悉影。

虞瑾言斜倚在沙发里，目光沉沉地落在姜昭月上，像是等了很久。

十一半，很好，还知回来。

腔里的怒火翻涌的快要炸开，只要一想到姜昭月离开她可以这么兴，心底那疯狂的摧毁几乎要破而。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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