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里，咖啡厅里温柔和的灯光照在她脸上，脑海里飞速地回放着昨天的画面——她冲周杰办公室、拍桌、骂人、摔东西…她以为那是在保护季锦言，是在帮她气，可是现在回一看，她的事，确实如她们所说，每一件都在把季锦言往火坑推。

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说不一句话来。

李云溪看着她那副样，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

“行了，别一副天塌来的样。”李云溪的声音淡淡的，但语气里少了几分刚才的距离，“你应该想想，现在这个局面，你要怎么收场？”

李云溪看着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第一，如果考察组找你谈话，你和锦言什么关系，这个径必须统一，否则各说各话，那很麻烦。”

江屿星怔了一，连忙。

“第二，”李云溪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这几天，你最好不要在公司里和锦言有任何超正常工作关系的接。哪怕多一个神，都可能被人拿来说事。你不想害她，就离她远一，至少在明面上。”

这句话像一盆冷浇在江屿星上，她愣了一，然后缓缓地了，声音沙哑：“我明白了。”

李云溪看了她一，确认她是真的听去了，才再次站起来，拿起包，低看了她一，语气恢复了那淡淡的从容：“话我说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一步怎么解决吧，至少你不能拖锦言后吧。”

说完，她转离开了咖啡厅。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自动门关合的轻响里。

江屿星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前的药膏还静静地躺在桌上，包装盒上的字在她的视线里变得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

她忽然有些嫉妒李云溪。

不是因为李云溪和季锦言有过一段默契又相的过去，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如果季锦言此刻边的伴侣是李云溪，以李云溪的手段和阅历，她一定能够帮到季锦言，能在关键时刻替她分担压力，能和她并肩站在一起面对这些复杂的局面。而不是像自己这样，空有一腔血和喜，却无知地、一次次把季锦言推向危险的境地。

这个认知像一细密的针，扎在她心底最柔的地方，不，但有些疼。

她在咖啡厅坐到外面的天完全暗来，才拿起那盒药膏，慢慢地走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灯没有开。季锦言还在加班。江屿星换了拖鞋，把药膏放在茶几上，然后把沙发的坐垫换洗净后，躺了上去，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拿手机，开和季锦言的对话框，打了几行字又删掉，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发去。

她独自叹了气，不知自己该说什么。该歉吗？可是歉有什么用呢？该说“我会变好”吗？可是光说有什么用呢？

她就这样抱着手机窝在沙发上，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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