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星被那句话扎得一激灵。

什么叫“不行了”？她怎么可以在季锦言面前不行？

猛地抬，神里那不服输的劲儿又回来了，她用被绑在后的双手撑住，声音沙哑却带着倔：“我怎么可能不行了？”

季锦言挑了挑眉，没有接话，只是躺在她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大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挲着那片的肌肤。她的目光带着一审视的意味，上打量着江屿星赤的——从她涨红的脸颊，到她微微起伏的膛，再到那依然塌塌地垂在两之间的东西。

那目光里的怀疑是无声的，但比任何话语都更刺人。

“我真的可以！”江屿星急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刚才只是…被你得太多次了，你让我缓一缓……”

“哦，”季锦言慢悠悠地应了一声，指尖在自己间轻轻画着圈，“那你要缓多久？”

江屿星咬了咬嘴，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低看向自己那不争气的东西，心里又急又恼，最近接连太多次了，它就像一条死鱼一样歪在那里，不为所动。

季锦言看着她那副又急又狼狈的样，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缓缓坐起，靠近江屿星，然后伸手，那只修白皙的手落在江屿星的大上，指尖轻轻过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别急，”季锦言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带着一蛊惑人心的低哑，“我没说不等你。”

她的手指沿着江屿星的大侧缓缓向上，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弹奏一首舒缓的曲。指尖划过那片的肤，绕过那疲的，落在小腹上，在那里打着圈，力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江屿星的肤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江屿星的呼变得不稳了。

季锦言的手指继续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偶尔往一，掠过那趴趴的东西的，但就是不直接碰它。那若即若离的碰比直接的抚摸更折磨人，江屿星的腹随着她的每一次碰不自觉地收，间溢一声压抑的息。

终于手指落在了那疲的上，轻轻地、像是羽拂过一样从端过。江屿星的猛地一颤，那东西在那一瞬间似乎微微动了一。

季锦言的嘴角微微弯起，但她没有加快节奏，依然用那轻柔到近乎折磨的速度，用指腹沿着它的廓缓缓描摹，从到端，再从端回，每一个动作都慢得让人心难耐。

江屿星能觉到那东西在季锦言的抚摸一一地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毫无反应，到微微发胀，再到慢慢抬起来。那觉既羞耻又奇妙，她觉得自己的整个都被季锦言的手指掌控着，像一个被调音的乐，在她的拨一一地找回自己的旋律。

当那终于完全立起来的时候，江屿星地舒了一气，底涌上一抹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如释重负的光。

季锦言低看了一那神抖擞的东西，又抬看着江屿星那张写满“你看我行了吧”的脸，终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嗯，果然是年轻，恢复很快。”

这句话明明是在夸她，但从季锦言嘴里说来，却带着一让人说不清不明的意味。江屿星的脸更红了，但她顾不上计较这些，因为季锦言已经调整了姿势，双微微分开，向她敞开了。

那片的、温的地方近在咫尺，灯光泛着的光泽，像一朵刚刚绽放的，正在等待着被采撷。

“来，”季锦言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邀请，“让我看看你还行到什么程度。”

江屿星咽了一，被绑的双手让她无法用手臂支撑自己的，她只能靠腰腹的力量艰难地调整角度。她往前挪了挪，那立的前端碰到了季锦言大侧的肌肤，温、光、微微。

她一气，腰微微用力，向前。

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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