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言的指尖又落在了那重新立的上。

江屿星的呼又开始急促起来。那刚刚发过的在那若有若无的撩拨，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不受控制地重新有了反应。它从半的状态开始抬起来，端重新变得，在灯光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泽。

极轻，轻到像是一羽在最脆弱的地方扫过，江屿星的立刻条件反地夹了一瞬。

“那就用十倍的速度，帮你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她用指腹轻轻地在端那个最的隙上，力轻到几乎不存在，但江屿星的却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那刚过的让最轻的碰也变得像是刮过的神经一样难以承受，她能清晰地分辨季锦言指尖的每一圈指纹，能觉到那层薄薄的茧最轻微的，每一丝都被放大到极限。

“十个吧…”江屿星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息，断断续续的。

江屿星羞耻得想找个地钻去。

“十个。”季锦言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然后她的手开始加速，一切换到了快速的，掌心着那完全透的发响亮的声。

“、…这次慢一…求你了……刚完撑不了太久的……”

季锦言这次没有玩那些忽快忽慢的把戏。她的手握住了整，开始用一稳定的、匀速的节奏上捋动，不快不慢，力均匀，每一次都从完全捋到端，再毫不留恋地回到。这稳定的节奏反而更让人绝望，没有停顿，没有怜悯，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只负责把她一步一步地推向第二波。

江屿星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双手死死地抵住沙发垫，指节发白。“啊————太快了——我真的——”

那在季锦言手中被快速地着，端的被均匀地涂抹在整上，在灯光泛着漉漉的光泽。江屿星的已经完全变成了失控的、亢的哭声，她的腰在沙发上扭动着，不知是在逃避还是在追逐。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看，”季锦言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它明明还很想要。”

“歉有用吗？”

“啊—要来了—又要来了—真的——”

季锦言的手指没有停，依然用那恰到好的、让人发疯的轻缓力，一一地接近那还泛着红的。

季锦言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用那个极轻极缓的力，从端开始，顺着那最凸起的一条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动，她的动作慢到像是在用指尖丈量那上每一毫米的廓——她能觉到那层肤青的搏动，能觉到那东西在她的碰不受控制地变得更更，能觉到江屿星整个人因为她指尖的移动而绷、颤抖、啜泣。

季锦言在那一瞬间突然放慢了速度，变成了极其缓慢的、几乎停滞的、用极轻的力在端画着极小的圆圈。那从极快到极慢的突然转换让江屿星的大脑完全混了，她的被生生地截停在半空中，她的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无助地颤抖着，泪大颗大颗地往掉。

“我今天打了你几个电话?”季锦言的声音依然很平，像是在聊今天晚饭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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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缓慢的、持续的、不给任何息空间的抚让江屿星彻底陷了崩溃和渴望的拉扯中，她的理智在呼着“不要再来了”，却不争气地追逐着季锦言的手指，腰肢不自觉地随着那节奏摆动，把那东西更主动地送她的掌心里。

季锦言没有慢来，她的速度甚至微微加快了一些。

“……现在还太了……”

“我知。”

季锦言的手又重新向端缓步前——依然用那慢悠悠的、不慌不忙的速度，像是她有整整一夜的时间可以浪费。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指移动的轨迹上，看着那在她指尖变得越来越、越来越。

江屿星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对不起………对不起…”。

“——！真的——刚完——求你让我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