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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锦言受到了那的反应。她开始用指尖在那粒的尖上画着极小的圆圈，力依然轻，但那若有若无的碰反而让江屿星更加难以承受。她宁愿季锦言用力掐她、她，至少那样她可以有一个明确的觉去承受。现在这觉太轻了，轻到她的每一神经都在追逐着那只手，轻到她的在主动往那只手指上送。

“……”

那介于疼和之间的刺激让江屿星几乎崩溃。她的手攥了的沙发垫，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面也想要？”她问。

“…面也……”江屿星的声音带着哀求的哭腔。

江屿星忍不住了一气。

季锦言没有理她。她的手从她的移开，江屿星以为她终于要往走了，但季锦言只是换了一个姿势，她俯，把嘴贴上了那颗红的尖。

季锦言得很轻，不是那暴的，而是用嘴轻轻地住，用尖一一地舐那个的小，像是在品尝一颗糖果。每一，江屿星的就颤动一；每一，那抵在她的就一分。

几秒钟后，季锦言的手指开始动了，她用指腹极轻极慢地绕着她的画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接近中心，每接近一分，江屿星的呼就更急一分。她的尖在那个缓慢收的漩涡中心越来越，越来越红，像一朵被耐心浇的终于完全绽放。

季锦言低看了一自己大上那痕，然后把目光移到了江屿星间那已经完全立的上。

这一次她得更慢。她用两手指夹住那颗还没被碰的尖，先是用指腹在两指之间轻轻地搓，像是在搓一颗细小的珍珠，力轻柔而有节奏，每一都让那颗尖变得更、更红。等它完全立之后，她开始用指甲盖极轻极慢地在那个小上刮，像是在用一片羽最细的尖端反复拂过。

等季锦言的指尖终于落在尖正中心时，江屿星的腰不自觉地向上了一，发一声压抑的。

季锦言的指尖就停在那最的一上，不，不，不捻，只是停着，让江屿星能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和那一若有若无的压力。那粒在她指尖因为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着，像是一颗被风动的小果实。

季锦言的嘴是温的，的柔而，沿着画着圈，一圈一圈地接近中心，和刚才手指的路一模一样，但要更、更、更，每一都让江屿星的脊椎像是被电击中。

季锦言的手指移到了另一侧，开始了相同的表演。

季锦言加重了力，住那粒的尖，江屿星的猛地弹了一，像是被击中了一个隐藏的开关。

快织的刺激让江屿星的声音从压抑的变成了放开的轻叫，她的腰在沙发上扭动着，那已经完全起，地着季锦言的大，在她光的肤上留一漉漉的痕迹。

江屿星拼命。

等她的嘴终于住那颗立的尖时，江屿星几乎是哽咽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