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言没让她走。她松开撑在门板上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从门拉着往里走。江屿星被她拉着踉跄了两步，膝盖窝撞到了沙发边缘，整个人往后跌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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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星吃痛，“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她知是自己错了，她只敢微微缩了缩肩膀，任由季锦言咬她的嘴，一，两，又一，像是要把她今天欠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季锦言欺上来。

不是那暧昧的、带着挑逗的轻咬，是真的咬。带着一惩罚的力，带着一怨气，又带着一些无奈。

她的气息带着啤酒的微苦和麦芽的香气，铺天盖地地压来。她的吻不像她这个人，不像那个在领导面前得微笑的季总监，不像那个开会时冷静克制的季锦言。这个吻是的、急的、不讲理的，像是一整天的隐忍终于找到了，像是一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断了。

这一次比门温柔了一些，却依然霸。她住她的，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淡淡的啤酒味，一一地侵。江屿星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犹豫了一，最终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季锦言已经跟着坐了来，坐在她的上。

江屿星闭着睛，睫上还挂着没有透的泪痕。她的手从季锦言的腰侧慢慢到她的后背，轻轻地、一一地抚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的猫。

江屿星也跟着她站起来回家，季锦言走在前面，江屿星跟在后面。到了门，季锦言低翻钥匙，翻了两没翻到，脆把包往江屿星手里一：“你找。”

然后她整个人被一力带着转了半圈，后背抵在了刚刚打开的门板上。

喝完最后一酒，季锦言把空罐扁，站起来。

季锦言吻了很久，像是要把今天午那个隔着大厅没有迈去的几步路，全走完。像是要把那句没有说的“我在”，一个字一个字地用补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隙洒来，在地板上拉一细细的银光带。两个人挤在沙发上，裙摆迭在一起，呼纠缠在一起，像两棵系已经在一起的树，在一整天的风雨过后，终于安静地靠在了彼此上。

江屿星的后脑勺磕在门板上，闷闷的一声响，但她没来得及喊疼，因为季锦言的堵住了她的嘴。她一只手撑在江屿星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锁在门和自己之间。

，谁也没有再提午的事。三月的风带着天草坪的气息，的月亮弯弯的，像一浅浅的伤，又像是一个淡淡的笑。

裙摆的布料贴着她的大，温的，带着另一个人的温。季锦言双手圈住她的脖，低看着她，底有未散的汽，有酒的微醺，有一整天的疲惫和心疼织在一起的光。

江屿星低翻包的时候，听到钥匙串碰撞的声响从手里传来。她找到钥匙开了门，刚把门推开，还没来得及迈步，一只手从她后伸过来，在门板上，把门推得更开了些。

然后她又吻了来。

季锦言终于松开她的的时候，江屿星的嘴已经红红的、的，泛着光。她垂着睛不敢看她，睫在轻轻发抖，呼还没匀。

江屿星被亲得有些不过气来，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糊地喊了一声“——”但季锦言没理她，甚至在她喊那声“”之后，低咬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