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闷闷的、带着尖锐羞耻和慌的声音从枕传来，破碎不堪。

“让我…一…好不好？”

！！！饶是教养极好的季锦言这一瞬间只想骂一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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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江屿星的往移，到了那的源之。

然后，一极其温、极其柔的，极其轻柔地、试探地，先是落在了她最最脆弱的那粒小小凸起上。

她又急又气，声音带着哭腔，“不行！你……你别碰我那里！”。

她顿了顿，仿佛想到了一个极说服力，或者说极歪理的理由，压低声音，带着一天真又恶劣的暗示：

她慌地想要蜷缩起，想要逃离这太过分的局面。但江屿星的力气比她大，而且似乎铁了心。

季锦言到一阵绝望的羞耻。的力量仿佛被刚才的激烈和此刻的惊吓空了，只剩微微的颤抖和徒劳的推拒。而间那透了的、隐秘的脆弱之，就这样被迫暴在微凉的空气和江屿星灼的视线之。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江屿星是否遵守了“就一”那荒谬的承诺。因为仅仅是这一，已经足以将她今晚本就摇摇坠的世界，彻底颠覆，卷一片更、更无法预知的、混的漩涡之中。

“求你了，就一，真的，我保证……”江屿星继续在她耳边低语，灼的呼和的时不时过她的耳垂和颈侧肤，带来一阵阵战栗。同时，她不再满足于只是言语哄骗，一只手定而温柔地分开了季锦言试图抵抗的双，接着又慢慢往移动。

她能觉到江屿星的目光像实一样落在那里，粘稠。然后，影覆。

“嗯……”第一次经历这样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季锦言控制不住，一声细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无尽羞耻和陌生快的，破碎地消失在枕厚重的覆盖之。前阵阵发黑，大脑因为过度的刺激和羞耻彻底眩，所有反抗的力气、所有清晰的意识，都在那一之，土崩瓦解。

这激烈的、近乎恐惧的拒绝，像一盆冰，却又像更烈的助燃剂。江屿星的神暗了暗，没有因为被拒绝而生气或退却，反而升起一更执拗的、想要攻克这座堡垒的念。今晚的刺激已经彻底剥开了她平日里或乖巧或张扬的表象，了底被压抑已久、此刻全然释放的、充满占有和探索的真实。

枕的季锦言，剧烈地一颤，几乎是同时，就想用力推开上的人。江屿星早有预料般地、用并不暴但绝对牢固的力，住了她的肩膀，同时也觉到她夹的双。

季锦言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血都冲上了。她死死咬住嘴，不让自己发任何声音，僵得像一块石，只有心脏在腔里发疯般冲撞。

“没关系的，……”她开始哄，声音放得更，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诱哄，指尖轻轻挲着季锦言抓着枕的手背，“就一……我就尝尝……”

仿佛一微弱的、却准无比的电瞬间从那个炸开，以光速窜遍全每一神经末梢。季锦言的腰肢猛地向上弹了一，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变了调的气声无法抑制地从咬的齿间溢。那觉太过鲜明，太过刺激，陌生得可怕，又带着一直击灵魂的、令人战栗的悸动。

这个理由简直荒谬到让季锦言发麻。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今晚的江屿星完全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了，言行举止都透着一陌生的、甚至带的好奇和执着。

江屿星真的俯了，接着凑近了那最的地带。

“反正…你洗澡了…很净的～”。

江屿星似乎觉到了她的反应，那尖很轻地、又动了一，像羽拂过，又像最细微的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