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离开了喧闹的主，拐一条相对僻静的支路。耳边顿时清静了不少，只有寒风掠过光秃枝丫的呜咽。

忽然，季锦言停了脚步。

江屿星差撞上她，也跟着停，有些茫然地看着她的背影。

季锦言缓缓转过。路边一盏旧路灯的光线并不明亮，将她的影拉得很，脸上半明半暗。她的神不再是之前的平静或温和，而是带上了一江屿星从未见过的审视？

“接来去哪？”季锦言开，声音在寂静的街上格外清晰，听不绪。

“啊？”江屿星彻底懵了，脑里的酒和混让她无法理解这个问题，“回…回去?我送你”她不是刚说要回去吗？

季锦言没接话，只是朝她走近了一步。

然后，季锦言伸手，不是之前任何一次礼貌或安抚的姿态，而是直接，用两手指，轻轻勾住了江屿星羽绒服外的拉链，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面前一带。

江屿星猝不及防，重心前倾，脸几乎要撞上季锦言的肩膀，又在最后一刻堪堪停住。她被迫抬起，撞季锦言近在咫尺的眸里。

季锦言微微偏，温的气息几乎拂过江屿星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慢条斯理的玩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钻江屿星的鼓：

“费这么多心思…这会又装傻了?”

她顿了顿，指尖在江屿星的似有若无地刮了一，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江屿星像是被看穿了一样没敢说话。

“你不就是…”季锦言的角向上勾起一个恶劣又迷人的弧度，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千斤的重量砸来，

“想把我醉带走吗？”。

季锦言的话像一把准的手术刀，瞬间划开了江屿星心伪装了一整晚的表象，直刺心。

江屿星张了张嘴，咙却发不任何声音，低只觉得脸颊连同耳都烧了起来，比先前在酒吧里更。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那些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谋划，在季锦言悉一切的目光，简直无遁形。

“我……”她试图辩解，或者至少说什么来缓和这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混合着羞赧与悸动的气氛，但最终只挤一个破碎的音节。

季锦言似乎很满意她这副被戳穿后手足无措的模样，角那抹笑意加了些许。她没再步步，只是松开了勾着江屿星领的手指。她退开半步，重新拉开了些许距离，但那审视的目光并未移开，反而带着一“看你还能玩什么样”的了然。

就在江屿星的心快要沉到谷底，以为今晚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时，季锦言转过准备在前面打一辆租车，“我冷，江屿星，去个和的地方吧”。

季锦言的一言一语都搔刮着江屿星忐忑的心，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赶小跑着跟上去：“去、去哪里？”

季锦言没回，步伐不疾不徐：“你说呢？”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还是说，你更想去酒店开个房间，继续完成你的计划？”

“没有！去我那吧！我那和！”江屿星几乎是脱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答得太快太急，简直是不打自招，脸上更是得能煎。

季锦言几不可察地摇了摇，没再说话。

江屿星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等到了她公寓楼，刷卡、电梯、开门，这一系列机械地着。

室温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外面的寒意，也让江屿星稍微清醒了一。她手忙脚地打开灯，弯腰从鞋柜里拿一双崭新的、明显是新的家居拖鞋，放在季锦言脚边——“……给、给你准备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哼哼。

季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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